了我的性命,我怎能将你逐出宫去,那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为世人所不齿?”龙云漠还有一句话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其实最重要的是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良岫沉吟了片刻,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缓缓说道:“除了怕世人耻笑,圣上还有何顾虑?若是担心良岫遇到危险,没关系,先帝驾崩之前给了良岫一道免死金牌,良岫就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也不会掉脑袋;若圣上是担心良岫无法生存,那更没关系,先帝留下遗旨,若有一天良岫与圣上和离,良岫会被封为义靖公主,大夏朝物阜民丰,不会让一个公主生活困顿陷于贫穷;若圣上担心自己被世人耻笑,留下不仁不义的骂名……没关系,良岫会为圣上澄清,到时候自有证明圣上清白的凭证。” 良岫的这番话彻底让龙云漠懵掉了,这都是哪儿对哪儿?什么免死金牌,什么义靖公主,父皇何时给了云良岫这些保证,为了让她离开自己? 难道云良岫的到来和离去,都是父皇事先设计好了的吗? 想到这里,龙云漠竟心头火起,他忽地站起身,“都是信口雌黄,你不要骗朕,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圣上莫急,良岫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先帝不敬。” 良岫缓缓起身,却因有些头晕重又坐在了床上。她摇摇头,为自己的不争气的身体感到无可奈何。 只得对外面道:“惜月,进来。” “是,小姐。” 惜月掀开帘子进到屋内,“小姐有何吩咐?” “到我的衣箱里,把最底层的一个明黄色绸缎包裹,给我拿来。记着,是明黄色的那一个,不要拿错了。” “是,小姐。” 良岫的衣箱里本来也没有多少衣裳,惜月找起来很是方便。很快,一个明黄色的包裹呈给了良岫。 将惜月打发出去之后,良岫轻轻地打开了那个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