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岫想起了那个冷漠的隐藏在云中的男人,竟然衣袖上与龙云漠绣着一样的龙纹。 她见他的手碰上了自己的额头,于是急忙挡开了龙云漠的手,这只手让她留恋又让她恐惧。 在龙云漠惊讶的眼光里,良岫轻声道:“花谶一曲断情痴”,话未了,她已一头扑在了面前的焦尾琴上,四根琴弦同时发出闷响,并同时,断裂! 良岫的话说得太轻,龙云漠却听清了“花谶”二字,他浑身汗毛直竖,自己听到的曲子莫非就是叫! 这个昏倒在琴上的女子,究竟是谁? 从来没像现在一样,那么迫切地想知道这面纱后面的脸。可是,也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恐惧。手数次伸出又数次缩回,最后他只得放弃,无处安放的手只紧紧握住良岫的,仿佛只有这样,自己那颗同样无处安放的心才会找到一个支点。 “来人!” 流月第一个冲进来,后面紧跟着小福子,惜月扭伤了脚坐在外间的凳子上动不得。 “去,找太医来!” 幸亏小福子多长了个心眼儿,见圣上半夜里冒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