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他能够听到叶潍音最娇软的声音,感受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或许就只有在这个时候路楚恒才能够感觉到,她是和他在一起的,就像永远不会分开的那样。 “路楚恒,你……轻一点。” 叶潍音有气无力的开口,只是路楚恒刚刚受了刺况总算是稳定了下来,还在发烧,只是没有被叶潍音发现时候的那么烫了。 叶潍音就坐在病床前一只手握着路楚恒正在打点滴的手,偶尔还要站起来用棉签沾一点水润湿他的唇。 这个傻子,怎么就非要折磨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