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潍音说不出话来,就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骂着路楚恒。
偏偏路楚恒还不老实,非要和她说话,她不回答他就发狠了的用力。
叶潍音有好几个瞬间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是在临死的边缘又被路楚恒拉了回来。
路楚恒这一晚上格外的亢奋,任由叶潍音又打又骂的,就是不停手。
后来叶潍音发现,她这些反抗简直就和挠痒痒一样,对路楚恒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叶潍音真是想哭都哭不出来,最后也没有力气打骂了,就只能瘫在床上被动的承受着。
等到路楚恒终于大发善心的放过叶潍音了以后,叶潍音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偏偏这一次路楚恒一反常态的没有抱着叶潍音去洗澡,只是动作带着很大的占有欲的抱着叶潍音。
路楚恒很喜欢这样,就这样和叶潍音肌肤相贴,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
这让他觉得很有成就感,毕竟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够这样和叶潍音亲密无间的抱在一起。
叶潍音困得不行,也顾不上要去洗澡了,满脑子都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睡觉。
她从来都没觉得睡觉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儿。
只是今晚不知道受了什么刺发愁,所以就随口问了一句。
……
“你妈还是不同意你和白雪的事?”
江枫眠端着杯子一仰头把大半杯酒全都喝了下去,然后哭笑着开口,“不同意,告诉我说玩玩可以,但是想让白雪成为她的儿媳妇儿想都不要想。”
“你是怎么想的?”
“其实我也不是太着急结婚,我们我完全可以等到我在稳定稳定我的事业,然后在结婚,我更想凭借我自己的能力给她好的生活还有未来稳定的家。”
“那你和白雪说了吗?”
“说了,但是她就是很着急结婚啊,不,也不能说是着急,我懂她是没有安全感,不是说一个女人在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他嘛。”
路楚恒没说话,最终他只是拍了拍江枫眠的肩膀。
感情的事外人是插不了手的,他一直坚信的是,只有在恋爱中的两个人才有资格决定这一段感情的开始和结束,其他的因素都不是那么的重要。
可是想想他和叶潍音的相处,路楚恒就觉得他和叶潍音完全不像是正常的情侣、
人家别人谈个恋爱都是女朋友催着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