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两个对老夫的话有意见吗?”
淡淡一句过后,杜仲望着秦太齐和那名秦家家老平静道。
“前辈……”
秦太齐喉头滚动,面露苦色,当即便准备用‘有眼不识泰山’之类的场面话,来向杜仲求饶,好让他高抬贵手,饶过秦家之前的所作所为。
“既然没有意见,那就不要说话了。”不等他开口,杜仲抬手便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笑眯眯的对云远志道:“老朋友,叶枫请你上台讲话,你怎么还不来,莫非打算让我也请一次?”
“哈哈哈……”故友重逢,云远志心中颓色尽扫,大步便向主席台走去。
秦家完了!
看着意气风发的云远志,秦太齐颓然坐回了原位。
他知道,对方既然连求饶的话都不愿意让他说,那就说明人家没打算善了这件事情,他们秦家必定要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招惹一名先天高手,又见罪与天远集团,他们秦家还有活路吗?
“你养的好儿子!”
秦家家老也是面色铁青,望着秦太齐咬牙怒声咒骂道。
此时此刻,他恨不能时光倒流,在秦寿生下来的时候,活生生将其捏死。若不是因为这个孽障,秦家怎么会招来今时今日的灾祸。
“多谢叶总的抬爱,给了老朽一个讲话的机会……”
与此同时,云远志已经走到了主席台上,面带感的从药商行列中清除出去!”
静默了片刻后,云远志面露,就让我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喝水被水呛死!”
“云老,我们也想好好的种植药草,可是这些年因为秦家的要求,没办法才跟着像他们那样干了!我发誓,以后一定把咱们的金字招牌捡回来!”
继而,一名名药商脸红脖子粗的拍着胸脯,紧跟着立下了誓言。
这些年来,在秦家做的坏表率下,他们已是忘了种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