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才能将帝爵的怒火降到最低。 她揪着帝爵身上的浴巾,轻轻的摇着,“老公看在我昨天晚上那么卖力取悦你的份上,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呵…… 她卖力取悦他? 这该死的女人,颠倒黑白的能力倒是见长啊。 帝爵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前,一处最显眼的痕迹上面。 “这是你取悦我的功劳。” 那是一条指甲划过的血痕,很长,很深…… “嗯?” 长长的尾音在帝爵鼻腔里徘徊,听的狐妖妖心口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