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澈苦笑一声,楚汐瑶是楚汐瑶。她再像季攸宁,也不是她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祁云澈起身站在窗口,看着这宁静的夜晚,他今晚值班。只是,他的身边再不会有季老师了。
他的身边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聪慧,那样一个勇敢,那样一个严谨认真的季攸宁了。他是真的想她了。
第二天一早,他开车离开医院,买了一束白色的玫瑰,去了西山的公墓。
他刚把花放下,就看见萧墨青抱着一束白色的百合也来了。
“阿宁的生日,我总是要来的。”萧墨青把花轻轻地放在墓碑前,蹲下,伸手轻轻地抚着墓碑上的照片,低低说道,“她很喜欢白色,一直都喜欢。喜欢白色的花,喜欢白色的白大褂。”
祁云澈“恩”了一声,“我知道的。她用的杯子是白色的。她用的笔都是白色的。她总是对白色情有独钟。”
萧墨青叹了一口气,“我替阿宁谢谢你,谢谢你还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即使他知道楚汐瑶是季攸宁,季攸宁便是楚汐瑶,他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毕竟,这里躺着的人,就是他的阿宁呀。
祁云澈淡淡一笑,“萧老师客气了。”
“后天一起吃个饭,带着我那学生一起来。我也有些日子没有看见她了。”萧墨青起身站了起来,“走吧,她喜欢安静,我们别打扰她太久了。”
祁云澈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点头,和萧墨青一起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