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朗失笑,懒得戳穿她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十分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好,这就去!”
这时,那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更加热烈而响亮了,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空气中随风吹来浓浓的硫磺硝石的刺,苏锦也不愿意再多住了,能尽快搬走便尽快搬走的好。
秦朗也是一样的意思,闻言点头。
若是以前,他自然懒得跟兄嫂们争吵,甚至什么都不会说,可他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受这种委屈闲气。
“要不,咱们出工钱高一点?我想还是能请的到人的。”
“不行,”一听这话苏锦便果断拒绝,“我们手头的银子也并不宽裕,本来工钱就不少了,再出高价哪里吃的消?况且虽然说这会儿是正月初,所以请人干活工钱高一些,可等过了这几天之后难道还能把工钱给降下来?那众人该有意见了!”
苏锦深知,工钱这种东西是刚性的,只能升不能降,不然众人有意见哪里还能好好的用心干活?
最重要的是,她穷,舍不得嘛
秦朗一想也是,便道:“我去叫两三个人试试看,就按正常的工钱,他们家里情形也不太好,想来也是乐意挣这份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