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没过去啊?”温知夏无所谓道。 段明哲笑了,“听起来,你还真不介意。”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首先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没必要介意。再者,就算是那种关系也无所谓啊,大活人跟个死人争,也是太闲了。” “也对啊。如果世上的女孩子都跟夏夏一样看得开的话,男人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两个人一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回到陵江市区的时候已经晚上六点多了,赶上下班高峰,段明哲的车就算是军方牌照,红灯可以直接闯,也没办法从众多车流中飞出去,还是被堵在了高架上。 这一堵堵了将近一个小时,八点的时候才下了高架。 她拒绝了段明哲送自己的要求,就近下车拦了辆出租车去了龙深的公寓。 八点半终于进了家门,扑面而来的饭菜香味让她瞬间活过来了。 中午被段明哲骗上车,就喝了一杯奶茶吃了一块三明治,她都快饿晕过去了。 连忙换了鞋跑去厨房,龙深卷着衬衫的袖子在忙活,刚出锅的香酥小排娇艳欲滴,温知夏伸手过去拿,被龙深拍开了,回头瞥了她一眼,丢下一句,“洗手。” 温知夏只好去洗手,一边跟龙深控诉段明哲,“你都不知道段明哲有多神经病,居然拉着我去了一个另一个城市,午饭用三明治打发了我,还折腾到现在才回来。高速公路上连吃的都买不到,我都饿死了。” 说话间她已经草草的把手洗了,转身来到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