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严家老爷子跟严辞的父亲是什么态度,或者严辞的母亲多么抗拒这件事情,对十一来说,都事不关己。 唯有严辞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都没回过你家,算什么你们家的?走了,吃饭去。”龙深不会掺和这种事情,只会在被严辞吵的头疼的时候,说出来揭他的伤疤。 这伤疤被揭的多了,也就没那么疼了。 严辞吐槽了两句也就过去了。 两个出门去陈记,正好遇到了凌月,于是三个人一起。 凌月从龙深结婚起对龙深就越看越不顺眼,每次对着龙深那张脸就开始挑各种毛病,然后一再确认自己以前确实眼瞎,以后眼光要好一点,别犯这种错了。 龙深是无所谓的,面对她手术刀一样的眼光依然镇定自若,“我听说你要去帝都?” “对,工作!第一夫人心脏有点小问题,找了一堆人去会诊。”这是凌月的特点,一码归一码,挑龙深的毛病是一回事,聊正事她不会带情绪的。 严辞正在点菜,忍不住插话:“第一夫人?哇,那你不是要长见识了。这位第一夫人可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露过面。” “嗯,很低调,好像是因为身体不好吧。”凌月道。 严辞笑的很八卦,“我听说是因为不怎么光彩,至于怎么不光彩,大约也就是男男女女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凭你的水准,最后肯定要你帮她治,正好帮我去看看,这不光彩的第一夫人长什么模样,是不是长了一张红颜祸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