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知夏想了想,摇头,“暂时先放一放,刚开学我没有发多精力,学校这段时间抓的也严。” 她如果一开学先是军训迟到被罚站军姿,紧接着跟人动手,之后再翘课,估计很容易被学校盯上。 她可不想让自己特殊化,越低调越好。 龙深也没说什么,很多人要处理都很容易,比如韩永寿,但是万一露出破绽就会打草惊蛇。 温知夏一定要这么做,他当然会帮她,但就他自己的角度而言,他暂时并不想把事情闹太大。 所以温知夏的决定正合他意。 从龙深的庄园到陵大开车要一个小时,温知夏本来说起正事还有点精神,正事说完了又开始犯困。 龙深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椅背调好,从后座上拿过一条薄薄的毯子搭在她的身上,道:“睡吧,到了叫你。” 温知夏确实没什么精力,抱着毯子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眼睛睡去了。 半个小时后,黑色的帕萨特低调的停在法学院女生宿舍楼下。 温知夏依然睡的毫无知觉。 龙深看了一看时间,十点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