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座上的段明哲失笑,正好被挂了电话的邢斌看到,“笑什么?我们小小的刑警就是这么辛苦,什么事情都要做。这大半夜的,喝个酒都能这么晦气!” “所以我说你,为什么要做这行呢?回家继承家业不是更轻松?” “心中的正义感迫使我这么做了。”邢斌说的义正言辞。 段明哲笑了,“觉悟真高,我就比不上你。” “那可不?所以我说你这种人呢,以后会被分尸的。” “那还是被你抓了枪毙的好,至少有个全尸啊。”段明哲显然无所谓。 邢斌接过他递过来的红酒,冷笑,“你以为我不会抓你?哪天证据落在我手里,我一样毫不手软。” “你不是刑侦吗?还管我?” “我们警局人少,分的没那么细。” 两个人随便嘴炮,二十分钟后扫毒组过来接管了,两人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次日一早,得到消息的林景仁跟简清已经从外地赶回来,直奔医院。 温知夏也难得让厨房煲了汤打车去了医院。 林家封锁了消息,所以医院外并没有记者蹲守。 温知夏提着保温桶上了到顶层的病房,刚出电梯就听到林慕安的惨叫声,“有鬼,有鬼,真的有鬼……” 温知夏快步走过去,就见林慕安一手抱着头,另一边的断臂打着石膏,低着头不断重复着“有鬼”,看样子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安儿,我是爸爸,你冷静点,到底怎么回事?”林慕安早病床边坐下,去拉他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