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月耸耸肩,撇嘴:“什么时候我脱衣服你也不回避,我做梦都会笑醒!” 当然,她知道木头一样的龙深是不可能回应她的。 所以说完乖乖干活。 “啧啧啧,这小丫头心挺大呀,这么严重的伤口不去医院,自己随便糊弄,这是不要命了?” 凌月揭开包扎的纱布看到伤口后,不由咂嘴。 伤口原本虽然不算太严重,那也到了要去医院缝针的程度。 现在几天过去严重感染,不但没有愈合,还引发溃烂,往周边蔓延,让她整个左肩都红肿了起来。 男人没有接话,幽深的眸子从温知夏的肩膀上一扫而过后,忽然转身出去了。 凌月不解的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龙深有点奇怪,难道是因为这个小丫头?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却并不耽误她手上的动作。 利落的帮温知夏清洗了伤口,然后将伤口缝合,上药,包扎,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了退烧药跟消炎药一起给温知夏喂了下去。 一切处理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走出卧室,发现客厅并没有开灯。 昏暗中,她看到男人修长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 “喂,那小丫头什么人啊?穿着校服,受着枪伤,挺奇怪啊。”凌月走过去问。 “你不用管。”男人声音凉薄。 凌月也不生气,“怎么,这么宝贝?你就不怕我吃醋,给她拆成208块?” 龙深点了根烟,根本不理她。 他没反应,凌月自然也觉得没意思,“好吧,不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