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新老师是大家的熟人————小布莱克先生。
小布莱克先生愿意代剩下这一学年的课程,唯一的条件是不住学校,把作业带回家办公,因为他有个“粘人的伴侣”。
“粘人的伴侣”最近恰好处于“战略转移阶段”,雷古勒斯去哪里,他就去哪儿,现在雷古勒斯回母校代课,那他就在霍格莫特找了套房子陪着。
每次“伴侣先生”都会在晚饭前站在禁林边等雷尔(除了几个知情人,没有学生能搞清楚那位风度翩翩的男士到底每次是如何出现在霍格沃兹的),他最近在附近的麻瓜医院找了个兼职,时间十分松散,所以爱上了带爱人满世界找馆子吃饭,看伴侣品尝各种美食。
一切都步入正轨,圣诞夜到来之前,噬魂魔药已经做了到了第三个阶段,除了魔药大师和魔药大师的助手劳苦功高,快银的表现也十分给力。
12月24日,整个魔药到了最后攻坚的7个小时。
西瑞尔和西弗勒斯哪儿也没去,下午1点开始,两人就守在魔药前,寸步不离。
秘银的坩埚里加了龙血和之前独角兽自愿奉献的血液。全程都是西弗勒斯在搅拌。
西瑞尔做着一些辅助的工作,不时给斯内普递一杯水,或者擦擦汗。
以前西弗勒斯也有不眠不休做魔药实验的时候,但是一般男巫都会避着西瑞尔,而且估计是转天洗过澡又服用了提神剂,所以西瑞尔只是觉得男巫有时脾气稍稍暴躁不爱说话(西瑞尔称之为:西弗勒斯熬夜综合征),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这是西瑞尔第一次陪着他的教授制作费时这么久的药剂。
他发现全程男巫几乎都没有怎么去过洗手间,笔直地着站在坩埚前,如果不是他将水杯抵在了男巫嘴唇下,男巫甚至也不会主动要求喝一滴水。
两人都没有吃晚饭。
低温的魔药摆在那里,他们谁都没有心情吃东西,两人此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不上不下地吊着,一段牵着绷得最直、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而另一端拴在了那锅魔药上。
西瑞尔用手绢轻轻帮身边的男巫擦拭着额角的汗——12月的地窖,因为熬煮的魔药,整个房间显得很闷热,然后帮男巫将又长长了一些的头发拢了拢,重新梳了个揪揪。
看着男人挺得板直、中间微凹的脊背,西瑞尔强忍住把脸埋在上面的冲动。
他有些心疼,确切的说,非常心疼。
他难以想象在以前的日子里,这个人是怎样熬过一个又一个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地做魔药的。
很多魔药都是几个小时的制作周期,今天西弗勒斯的身边有他,以前……只有他自己吧。
想起水晶球的记忆里,还是个孩子的小西弗勒斯在有求必应室自己做着魔药的情形。真希望时间可以倒流,他可以早一点认识他,别的不好说,至少陪伴是他能提供的。
不过还好,感告诉罗恩,不是出于对罗恩的不信任,而是因为邓布利多校长是这样要求的。
其实不仅是罗恩,哈利连德拉科都没有说。
虽然碧眼男孩了解不到魂器的具体信息,但是他也感受到兹事体大,而且万分凶险,所以他理解校长的决定。
左看右看,周围人都在享受圣诞,自己焦虑且有些担忧的心情就显得格格不入。
这时,快银的到来就显得十分必要,他首先知道事情始末;其次他本人十分热闹有趣,恰好可以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顺便哄小哈多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是哈利最重要的朋友。
两人吃完饭就被邓布利多带到了校长室,等了十分钟左右,迎来了拿着“命运魔药”的斯内普和西瑞尔。
“在这里服用?”斯内普言简意赅地问。
邓布利多双手合十,温和地说:
“就在这里吧。你预计这个药要持续多久?”
“童话故事和手札里都没有提到,那么我大胆猜测应该不会需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