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也就暗搓搓地想了一下而已,安立东可做不出舔狗的事,丢了自己的人,只会让人更看不起。 不过人与人之间自有缘分,安立东不卑不亢,又颇有见识,倒是引得林贤峰跟他很是谈得来。 肖一山亲自示范了一些竹林种植的要点后,也爽快答应了给他们当技术指导,包括桂花树和银杏树和树苗也帮他们寻摸寻摸,不过死活不肯收技术指导费。 “我本来就是林科站的技术员,指导辖区内的林木种植是我的工作职责,怎么能收你们的钱呢?” 说这话的时候肖一山还带着丝学生气,林贤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点了点头: “田叔,安同志,你们放心,我们不搞那一套的,只要你们能实实在在地富起来,我们就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价值、有意义。” 九十年代初,受开放后的一些风气影响,单位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安立江虽然上辈子没少给人送钱,倒是格外敬佩这种还保留着纯正初心的人。 “行,我们也不搞那些虚的,林同志,我比你小几岁,就厚着脸皮跟着一山一起,叫你一声峰哥吧。 峰哥,一山,我和老全叔、斌子真的是非常感况也好。 渝省地处内陆偏西,虽说改革开放了,人们、特别是农村里的老百姓的思想观念还是转变不过来。 安立东和田家斌敢这么大手笔地承包山林,林贤峰也想多跟两人探讨探讨,看看他们这种吃螃蟹的举动能不能多复制到几个村去。 安立东可不知道林贤峰正想拿他当样本,见他和肖一山同意留下住一晚了,让田老全和田家斌陪着两人,打算自己去山头上寻摸下野味。 昨天临下山前他还下了几个套子,今天刚好去探一遍。 肖一山一听就来了兴趣:“立东,我们跟你一起去,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怎么套野物的呢。” 县城里长大的小伙子,那确实是享受不到山里这些乐趣的。也亏得大柳村这里交通不便,所以大炼钢铁以后,山上的一些稀稀拉拉的杂树还是保存了下来,让一些野生动物有了生长的空间。 安立东带着人转了一圈,果然发现有两只绳套上已经套住了东西——两只长得还算肥的野兔。 肖一山饶有兴趣地研究了一下绳套,又掂了掂那两只肥兔子,把大分头往后一撩:“立东,斌子,你们这儿还真不错,可以靠山吃山啊!” 田家斌呵呵地笑:“我东子哥什么都会,一山哥,你多下来指导几趟呗,我保证每回都给你弄到野味吃!” “得,你就可着劲儿地哄我吧。说老实话,来你们大柳村一趟还真不容易,天没亮峰哥就把我拽起来了,搭了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