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下来,就是请老全叔先照看着,要是老全叔这里有些什么没来得做周全的,还请德胜叔多关照关照。” 布袋子口子敞着,露出里面的长方体的一角,是两条红塔山。要不安立东怎么说吃过夜饭了再过来呢,夜里天黑,才好拿着东西上门办事儿。 杨德胜瞥了那只布袋子一眼,悠悠吐了一口大烟圈,也没把那只布袋子推回去: “你这娃儿,跟我还客气啥。年轻人多攒点劲儿,以后你们老全叔就等着享你们的福了。” 田老全就势接了话:“村长,那个承包的年限,还能不能再长一点?” 下午的时候,杨德胜说承包山林期限一般都要50年,安立东是犹豫了一下才应下的,没想到晚上田老全还想着再延长。 杨德胜倒是有些惊奇了:“50年都不够?老全你还想着要延长?” 田老全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这两个娃儿之前想是想得好,哪有一座山头全种竹子的? 真要种了那么一山的竹子,别说我们yj县城了,就是周边几个县一起也吃不下那么多竹子啊。 我就想着,再种点什么木材,到时候竹子卖不出去,这不还有木材可以保个本嘛。 木材这东西不会骗人,下点苦力多种点,到时怎么也亏不了本,就是等的时候长了点,可能要个十几二十几年的,所以干脆把那座山头也承包长点……” 这话说的很符合老农民的思想,杨德胜不由点了点头:“老话说的好,没走过的路,傍里坎走最牢靠。 白天两个娃儿过来找我,我还担心他们是一时冲动呢,有你在后面帮着他们把舵,那是最稳妥不过了。” “那是那是。”田老全赶紧接了话,“老了老了,一辈子还不是都是为了这些孩子,我也没本事挣个家财万贯的,就帮着孩子们铺点平路也算尽了我这个当老子、当叔的一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