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心比心,真要是他遇上这事,他也觉得寒心。 聂大松低着头不敢应声,房间里的聂春红也噤了口不敢再哭出声了。 旺真的是起了一屁股火,本来还想着聂刚为了国家牺牲成了烈士,家属光荣连带着村里也光荣呢,没想到眨眼就冒出这种事! “刚子多好的小伙子我就不说了,你们这么做,对得起刚子的在天之灵吗? 刚子要是知道你们在这么算计他的战友,他在底下也不得安生!你们这是给刚子这烈士的荣誉上抹黑啊!” 幸好他临时起意要送安立东回来,如果真的放安立东一个人回到聂家,妥妥地就要被这一家子没良心的给逼婚了! 旺口水沫子都喷到聂大松脸上了,聂大松也不敢伸手去抹。 村长旺不光是有名望,提留款、宅基地这些事也都是旺说了算,聂大松敢得罪他吗? 见聂家人都被他骂成了一屋子的鹌鹑,旺这才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安立东: “安同志,一会儿我跟你一起进屋里收拾东西,今天晚上就到我家里去住!不用打地铺,我家里还有多的房间!” 现在这情形,是不可能还让安立东住聂家了。 安立东扫了眼垂着头不敢看向他的聂大松,三两下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包:“张叔,那我今天晚上就打扰你了。” 聂刚牺牲了,他本来是好心好意绕路过来聂家一趟,把聂刚的遗物送回来的,没想到却闹出了这么件事。 上辈子他大晚上的被个的姑娘给紧紧抱住,真的是黄泥巴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几乎是脱了层皮才出来。 聂家穷,可穷并不能成为聂春红陷害他的理由!这辈子,他也不会有那么多好心了。 见安立东跟着旺往大门外走,聂母跟在后面艰难地张开口唤了一声:“安同志,今天的事……” 安立东身形顿了顿,想到聂刚憨笑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声:“婶子放心,今天晚上的事,如果你们没有故意歪曲事实说出去,就不会从我嘴里往外面漏半个字。” 他没有什么对不起兄弟的,这是他看在聂刚的面子,给聂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聂大松又是松了口气又是有些惭愧,恨不得现在就去抽根柴火把聂春红给揍一顿,聂母嘴里也低声絮絮叨叨地埋怨着聂春红。 将这些人的屁话远远甩在身后,安立东跟在旺身后,大步走进了深黑的夜色里。 踏出聂家门槛的一刻,安立东的心里像有一把枷锁被打开扔掉,让他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等明天,他就会启程往家乡赶了,当年,他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