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一个罪人来说,最可怕的惩罚是什么呢?
是得不到解脱。
荣北不会回来了,而荣南还苟延残喘着。
唐诗离去的时候目光那么冷那么冰,甚至还带着点些许怜悯,她用一种如同看动物的表情,直直盯了躺在地上被白越缠绷带的荣南几秒,而后笑了笑。
荣南,你机关算尽,倾尽一整座城池,到头来……还是什么还不回来。
当初因为你的怀疑酿成的罪恶,已经被埋在了时光的长河里。哪怕你用那么多人的生命,用飞机失事来做实验,一样没有办法穿越回过去。
唐诗顿了顿,转身离去,艾斯和陆依婷放弃了挣扎,看见唐诗走来,女人眸光如同淬炼过的钢铁,冰冷到连火都无法融化的地步,她盯着他们两个,随后道,“把荣南保护起来吧。”
艾斯和陆依婷愣住了。
唐诗轻轻笑了几声,“荣南,这是荣北,是被你害死的所有人,是我,是薄夜给予你的惩罚——你这辈子得不到大家的宽恕,永远,孤独地死在总统这个王位上吧!”
那个时候,荣南躺在地上,原本稍稍愈合的刀口一下子又崩裂出鲜血,刺眼的颜色让白越都忍不住大喊了一声,“阁下!请不要,一个人走到了甲板边上。
她看见了从最开始汹涌的海现在一片风平浪静,像是什么都过去了,大家都得到了拯救,那些掩埋在岁月深处的真相,以一种惊人的姿态终于被撕裂而出——见到了阳光。
唐诗迎着海风,看着海平面上逐渐升起的太阳——原来他们已经整整抗争了一个晚上,现在……终于到了太阳又要重新升起来的时候了。
唐诗抓着甲板上的栏杆,轻声道,“薄夜,天亮了。”
你在哪儿呢?
没有人能够给出回答。
有人来到她身边,“你哥哥唐奕找到了,现在被韩深带去了客房休息。”
丛杉手上缠着绷带来到唐诗身边,“你很聪明,把那个定位戒指戴在唐奕手上,我们才能找到他。”
唐诗红着眼眶笑了笑,随后偏着头说,“那个……是薄夜给我的,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