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七十二章(1/2)

    “你不慌不忙的说些什么啊,小船已经没了啊。”离乐说。

    “小哥你擅长游泳吗?”奥修说。

    “难不成你要?”离乐说。

    “没啥,既然船没了拿游过去就是了,反正到岸边也不算多远啊。”奥修说。

    “这大冷天的你别说这么轻巧啊,该死的私人比起被烧死在这来的好,但是总觉得火大。”离乐说。

    “哈哈哈哈。”

    “真是该死啊。”

    留吓了一句开溜的定型句,俩人奔跑在甲板上。

    然后全力跑到了边上,就那样对着河面纵身一跃。

    然后浮上水面,在意识渐渐远去之中,插在腰带里的黄金雕像展颜微微一笑。

    怎么觉得?

    等到上来之后。

    “哦,小哥你好慢啊,看你一直没浮起来还是挺担心的。”奥修说。

    “咳咳咳。”

    “那个女神像去哪儿了?”奥修说。

    “什么女神像啊,要是再晚一点丢掉的话,我就溺水了。”离乐说。

    “感觉看到了她在黑暗之中,冲我招手的幻觉。”

    “啊,真是没想到传说是真的。”

    “什么传说?”离乐说。

    “哎怎么说呢,传说凸碰碰入手了一个,有着会让持有者遭遇不幸的女神像哦。”奥修说。

    “我觉得难不成,刚才那个就是传说的女神像。”

    “实际上那船现在也变成一团糟了。”奥修扬了扬下巴,离乐转头一看。

    “烧的真气派。”那艘豪华的屋型船,烧的正旺,火柱将夜空映的一片通红。

    “没被那玩意儿缠住真好,不过毕竟是小哥你,难不成女神看上你了。”奥修意味深长的笑着。

    “那这幻觉是?”

    “不,怎么可能呢。”离乐说。

    总算是抵达岸边,船被烧的声势浩大,周围变的相当的嘈杂。

    “总算活过来了呢。”

    奥修的树下为俩人准备好了替换的衣物的,但冰凉的身躯实在是扛不住夜晚的风。

    在稍微有点距离的河岸边的呗上点起了篝火,为冰凉的身躯取暖。

    奥修是要亲眼确认一般,所以要晚点和自已汇合。

    在夜色中燃烧的船,即便离远了,也依然很醒目。

    离乐无所事事的眺望着,终于船分崩离析沉入河里。

    因为没有东西看了,于是热闹的人们以个接一个的回家,仿佛刚才的喧闹是虚幻一般,周围变的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哎呀,今天真是累趴了,帮大忙了小哥。”奥修说。

    “已经可以了吗?”

    “没错,多亏礼让客人们得以避难,所以没有酿成更大的祸事了,剩下的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我会将事情和负责人说明,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他们了。”奥修说。

    “我已经将自已该做的都做完了。”

    奥修这么说着,拍了拍藏在那证据的胸口附近。

    “那种事情,先别管了,小哥看看这是什么。”

    这么说着,奥修举起一个大酒瓶。

    酒瓶是外表上涂了一层青色的陶制品,仅此就很值钱的样子。

    “这个是。”

    “是飘到岸边来的,没被那场大火烧成灰,可以说是幸运的证明啊。”奥修说。

    “就算发生了那种事情,都能像这样飘到我这儿,你不觉得这时候,喝掉它才符合礼仪吗?”

    奥修咧嘴一笑,丢给离乐一个酒杯。

    “今天明明说我请你喝酒,结果什么都没吃到就结束了。”奥修说:“下酒菜也是有的哦,就没有能够吃一顿来说,这些菜确实是朴素了一点。”

    是“区区这点收入是不足以赔罪,但是好歹也算是心意。”

    “哪儿的话,有这就足以。”离乐说。

    奥修将酒瓶递了过来:“是吗。”

    离乐递过去酒杯,杯子里面被倒满了漂亮的琥珀色液体。

    “你也来。”

    作为回礼,离乐接过酒瓶回递给奥修。

    “好勒。”

    “那么总而言之,干杯!”

    碰杯的声音,美妙的回荡在这安静的夜空下。

    “呼。”

    俩人同时举杯,同时喝干,漏出了感叹的叹气声。

    “真好喝。”

    “是啊,虽然是个恶趣味的家伙,但是在饮食上有点眼力搞不好是真的。”离乐说。

    “明名我还纠结着钱包的重量一点点吃喝,而另一方,居然能喝着如此美味的酒,这个世间,真是不公平啊。”

    “呵呵,但是小哥,你看今天的月色真是美丽,如此这般和脾性相合的好友一起喝着赏月酒,怎么说呢,你不觉得这是最棒的奢侈吗?”奥修说。

    离乐抬头仰望起夜空之后总,月牙儿如同酒杯一般卧在那儿。

    “可惜还只是半月,再过几天的话,就能欣赏到满月了。”

    “没啥,只有炫目的满月不算月亮,能眺望到光影交错的月亮,这也算是赚到了啊。”离乐说。

    “而且这个形状,就像是举着杯子一样,有种对面也正喝一杯的感觉吧?”

    “哈哈哈哈,你这话说的真好听,这么一说,确实如此。”

    “但是光和影吗,简直就像某个人一样,既有显现再外的一面,也有潜伏于影子中的一面,好了到底哪一边是真正的一面?”离乐说。

    “谁知道呢,奥修和右近,结果不管哪边,我都只是半吊子。”

    奥修仿佛要说给自已听一样低语着,俩人沉默的凝望了一会儿月色。

    “我说小哥,可以问你个事情吗?如果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嗯,怎么了,这么郑重其事的。”离乐说。

    “没有记忆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果然你还是像找回记忆吗?”奥修问道。

    “啊,这件事情,说什么感觉不感觉,我倒是没怎么在意,就算你问想找回什么的,我现在也没有觉得不自由。”离乐说。

    “最重要的是取回记忆的话,如果那记忆全都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要怎么办?”

    “哈哈,的确很像是你会有的想法。”

    “虽然自已只是个没有过去的半吊子,但总之还是要活下去。”离乐说。

    “正因为没欧过去,所以也没有必要像你那样上演着表里俩面。”

    “是吗,就这半吊子的意义上来说,我们2个说不定很相似。”奥修说。

    “嗯,跟小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