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跟着了。”
“是。”众宫女欠身应道。
燕北行坐在案桌旁,正在看着什么东西。昭合欢进来,直接坐到了燕北行的身旁,两手抱着燕北行的脖子,这么亲昵地依靠着燕北校
“怎么了?”燕北行握住昭合欢的手,宠溺地问道。
昭合欢凑近燕北行耳边几分,轻声道:“臣妾觉得北兴这个孩子的婚事,不远了。”
燕北行看向昭合欢,一双桃花眼里充满着狐狸般的狡猾。自然也懂了昭合欢所的话是什么意思。
“若真的如此,那便是太好了。”燕北行有些欣慰,这么快,老三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夜『色』朦胧,因为要顾及到瞿秀秀的名声,所以燕北兴选择骑着马儿并未和瞿秀秀同乘一个马车。
瞿秀秀坐在马车里,轻轻地挑开帘子看向前面骑马的少年。停止的腰板,英俊的身姿,无一不在撩拨着瞿秀秀的心。
瞿秀秀羞涩一笑,对自己又气又恼。明明知道自己这般是不注重礼节,可是她又忍不住地总想看过去。像那目光已经不听她的控制了。
燕北兴自幼习武,身后有人望着他,他一下子便敏锐地感觉了出来。
一开始他以为是黑夜刺客,让他不由得握紧了身旁的佩剑。可是当他一转身时,却看见马车内瞿秀秀那娇羞又惊吓赶紧躲起来的模样。燕北兴忍不住地嘴角扬,整个身体也放松了起来。
这心里像是被灌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瞿秀秀懊恼着控制不住自己,偷偷地瞄了一眼前面的燕北兴,脸布满了红晕。
也不知王爷刚儿是否瞧见了,若是瞧见了,便也太丢人了。
瞿尚书看着『色』逐渐的黯淡了下去,瞿秀秀还没有回来,不由地着急。
“老爷,好像是姐回来了。”
等到管家的通报,瞿尚书赶忙走到了府门口。却见领头的竟是燕北兴。瞿尚书不禁一惊,随后恢复正常。
前走了几步,迎道:“不知王爷驾到,属下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燕北兴翻身下马:“瞿尚书不必多礼,本王是送瞿姐回来,如今瞿姐安然到家,王便不多打扰,告辞。”
瞿秀秀下了马车,一抬头,正好看到燕北兴朝她一笑,便翻身了马离开了。
瞿尚书看着燕北心身影,再看向瞿秀秀,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便前问瞿秀秀:“秀秀,你可是喜欢了王爷?”
尚书多少知道一些宫的动静,早有耳闻皇后有意为他女儿指婚给三王爷。
瞿秀秀一羞,娇嗔了一句,便赶紧跑进了府里。
瞿尚书见此,眉头一皱心已是了然。
翌日早朝散了后,瞿尚书看着走在前面的燕北兴,赶紧快步走了前。
“王爷留步。”燕北兴听到有人唤他,便停下步,顺声看去。却见瞿尚书快步地走了过来。
“瞿尚书。”燕北兴因为瞿秀秀的缘故,不由得对瞿尚书的态度尚好。
“瞿尚书唤本王可是有事?”
瞿尚书微微行了行礼:“臣是来多谢王爷昨夜送女回来的。”
燕北兴笑笑:“区区事,瞿尚书不必挂念,姐安好便好。”
他敏锐察觉到燕北兴对霍秀秀的情意,眉头不禁一皱,拱了拱手道:“话虽如此,不过臣还是斗胆请王爷以后不要再送女了。”
燕北兴眉头一皱:“为何?”他贵为王爷,还不曾有人敢如此对自己话!
瞿尚书不紧不慢道:“女已经许配给了他人,若常与王爷在一起,恐会遭受非议。”
燕北兴一愣,看着瞿尚书的模样不像是在谎,燕北兴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若真如此,那本王自是不会再与瞿姐走的太过亲近。”
瞿尚书眉头微微舒展:“臣多谢王爷体谅之情。”
昭合欢看着这几日一直魂不守舍的燕北兴,不禁疑『惑』,逮到燕北兴问了个明白。
“胡袄!”昭合欢得知原委后,又气又急。
“这瞿尚书到底是何居心,本宫早打听过,秀秀根本指给别人,未曾婚配!”
“当真?”燕北兴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自然当真!”昭合欢眉梢挑了挑:“本宫现在把那个瞿尚书宣进宫,问问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瞿尚书来的时候,燕北兴躲在后殿。
“瞿尚书,本宫且问你一事,秀秀与三王爷你为何不同意,还在其百般阻拦?竟然甚至欺瞒于三王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