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一百九十二 入狱(2/2)

个工作还是很费时的,白天来她总是显得匆忙。

    “行啊,你能帮我太好了,毕竟现在这个任务好重,我又得陪相公。”田蜜说着说着,又发现自己秀恩爱了,立即打住。

    云烈柔和一笑,“你不用怕,我不会听了不舒服的。”

    田蜜一想,也是。所以,云烈只是因为空间的牵连,是因为属于她才说喜欢她的,其实,他根本不是爱她。

    这样想了,田蜜才觉得心里顺畅了。

    ……

    出了空间后,田蜜拿着云烈制好的药,就去了杨婶家。

    杨婶还在家里做衣裳,田蜜去了一看,那工作桌上摆了好几身呢。

    “杨婶,你做这么多呀,生意好了?”

    杨婶高兴的点头,“是啊,最近不知怎么,可能是我给你做的衣裳好看,不少姑娘都找我做衣裳,我还赚了点钱呢。”

    “那甚好。”

    杨婶笑着让她坐下,“你那两只鸡可还下蛋吧?”

    “嗯,可好了,我现在每天都能吃鸡蛋。”

    “好,那我也踏实了。”

    田蜜这时,将药丸拿了出来,“杨婶,我昨儿个去了小镇,偏巧遇上一神医免费赠药,我就去帮毛毛求了一副,听说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你不妨给毛毛试试。神医说每天吃一粒就成,一个月就见效。”

    杨婶傻眼了,“这……真的?”

    “嗯,你没去你不知道,人山人海的,我排了好久的队才求到了,不信你问我婆婆,我是不是回来的特别晚。”

    杨婶感动的手都在抖,“哎呀,孩子,我这可怎么谢你呀,要不,我叫毛毛给你磕头。”

    “不可这样,”田蜜连忙拉起了她,“这也是你运气好,那我碰着了,我能不帮毛毛求一个吗,你放心,那神医可神了,我也是听了好几个大姐说他治好了自家孩子,才敢下手的。”

    “若真是能治好我家毛毛,你就是我家的大恩人,大救星,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得报答你……”杨婶说着,眼泪哗哗的流下。

    田蜜知道她感动是一定的,也没有特别去劝,就由着她感激涕零了一会儿,便起身告退了。

    &

    接下来的日子,田蜜是家务活,田里活,还有生意,忙的不亦乐乎,过的十分充实,也十分愉悦。

    元阶就兢兢业业的读书,自然到了晚上,也是十分的勤勤恳恳。

    两人的婚姻生活,可说是十分美满了。

    好日子过的快,一转眼,离元桢去泉州就一个月了。

    田蜜并没有因为和元阶打的火热,就将他给忘了,还是时时的算着日子,想着他能早些回来。而且,还有点紧张地盘算着,等他回来了,可怎么跟他解释。

    或者,元桢也不会要什么解释,只需她好好待他就是。

    不过,这都得等他回来再说了,现在家里,只有元阶一个,她自是满心的对他的。

    入了秋,天气也转凉了。田蜜也打算着,下次去小镇,该给家人每人做一套新衣了。看看这几次卖花酱赚的银子,虽然才余十五两,但若是做些普通的衣裳,也是够了。元桢的就等他回来,直接做件厚些的衣裳。

    想到这儿,田蜜有些感慨,她不知从何时起,竟然这么坦然的接受这种关系了,而且,也没有她以为的那些罪恶感,可能是因为她都喜欢吧,而且打算对他们兄弟俩都一样好。

    其实,想开了,倒也觉得满幸福。

    幸福的日子,总是让人容易忘掉烦恼,和身边隐藏的危险。

    这时,田蜜去河边自己的那块田里除草,正在地头忙活,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就起身看怎么回事,刚一抬起头,就看到四五个衙役打扮的人凶冲冲的朝她走来。

    田蜜吓了一跳。

    “你可是方田氏?”其中有人问。

    “我……”田蜜强行冷静地想了下,她好像确实是,于是,刚一点头,就被两个衙役一下扭住了胳膊。

    “干什么?你们抓我干什么?”田蜜大惊失色,吵着挣扎着。

    “你卖给药铺的药材,是假药!如今治死了人,你要坐牢,给我抓走!”

    田蜜听了,惊怔不已。

    这两回,因为现在她跟元阶已气血相通,根本不用吃药了,所以她就将田里和空间里的药材,全都整理了一下卖给了那个药铺,赚了六七两银子的,本以为大喜的事儿,没想到,却给她带来了灾祸?

    她自然是不信她的空间草药能治死人,她全都给元阶用过的,怎么可能是假药,所以,这必然是有人陷害!

    想通了这些,她不由心中胆寒,到底是哪个害她,她要知道!放弃了挣扎,她凝着眉心,坦然跟他们朝路边走。

    此时,已经有附近的村民看到了这边的事,从来没有见衙门里的人来抓人啊,可吓死了,都跑过来看,却又不敢靠近。

    其中就有杨婶,她见到此景,扑过来叫道:“你们为什么抓人哪!你们一定是抓错了!这姑娘是好人啊!”

    有一衙役说:“好人?好人能卖假药害死人?”

    杨婶吃了一惊,“怎么会?她是好人啊,她还拿了药,治好了我的孙子呢!”

    “去去去!能治人就不能害人了?告诉你们,她,方田氏,卖给小镇的药是有毒的,如今有人死了,告她呢!我们要抓她回去认罪!”

    “这……不会的,不会的呀!”杨婶着急不已。

    田蜜看到这儿,强行冷静下来,对杨婶说:“杨婶,你回去告诉我婆婆,叫她不要去衙门。就说我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洗清冤屈回来的!”

    “洗清冤屈?哼!”衙役冷嗤了一声,一抬手,那两人就拽着她走到了路边的牢车上,将她推了进去,关上了门。

    几人也分别上了车,然后,快速的赶了马车朝大路走了。

    “孩子呀!侄媳妇——”杨婶追着车蹒跚的跑着。

    看着田蜜心疼,含着泪招她挥了下手。

    没想到,就这么匆忙的,没来及得跟婆婆说句话,没等到元阶和小野从学堂回来,她就这样被带走了,成了一个罪犯。

    元阶……那么激进的性格,一定会疯的。

    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一想到元阶可能会茫然无措焦急抓狂的样子,田蜜就坐立不安,不知怎办才好。

    这时候,她本也是可以闪进空间吓傻他们的,可是,既然她现在被告杀人,如果她逃走什么的,一定会连累元阶的呀,所以,她不能冲动,一定要冷静。

    想想谁会害她呢?

    她虽然跟一些人有矛盾,但都不至于诬告她杀人吧!再说,谁知道她去镇上卖药材了?这次玩这么大,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突然感觉好凄凉,元阶在学堂,元桢在做工,她这突然遇难,两竟均是不在身边……

    真是又想让他们知道,又不想他们知道……

    “年纪轻轻,竟然这么狠毒,居然卖假药骗钱,害死了人还这么冷静。”有衙役鄙视地看着她道。

    田蜜也有些气愤,“是你们乱抓人,我没有卖假药害人。”

    “谁乱抓人?没有证据能抓你吗?”

    “是有人陷害我。”

    “一个小村妇,谁害你?”

    “谁害我,我就是要知道是谁害我。”田蜜咬了咬牙,如若不是想知道背后的恶人,她会跟他们走这一趟?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

    田蜜看了他们一眼,没再理会他们。他们只是当差的,辩解有什么用。

    马车就是快,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与小镇相邻的县衙,田蜜还没来得及看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就被人拖拽着直接拉到了公堂之上。

    这县衙公堂,可没有电视上演的那么威武,就是一间大点的房子,一张八仙桌后,坐着一个头戴官帽,看起来就阴险贪钱的县令大人。

    堂下,跪着一个中年妇人,普普通通,看样子,恐怕就是所谓的原告了。

    而还有一个年轻男子,便是那个药铺的小二了。

    田蜜每次卖药,都是这个人收的,自然是认得清楚。

    “跪下!”衙役推了她一把,她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

    “嘶……”疼死她了。

    “嘭!”堂上一拍板,就听那县令大人装模作样地说:“你就是方田氏?”

    田蜜抬起头,“什么方田氏,我叫田蜜。”

    “哼!知道今天为什么抓你来吗?”县令傲慢地看着她,问。

    “听衙差们说,我卖的药治死了人。”田蜜坦然说。

    县令挑了挑眉,冷笑道:“好,你既然知道,可认罪?”

    “大人,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呢,这害死人的大罪,可是要掉脑袋的,我一个清白之人,怎么能随便认罪呢。”田蜜说罢,侧头看向那药铺小哥。

    “你,你看什么看?就是你卖给我的铺,吃死了人!”那小哥浑身一哆嗦,慌慌的指认她。

    “你倒是说说,那患者是何人,得的什么病,你又是拿的什么药?”田蜜咬牙道。

    “就,就是她!”药铺小哥手一指旁边的妇人,“她给她家婆婆买药,我就是开了你卖给我的山茱萸和黄芪,她家婆婆昨夜就死了!”

    这一说,那中年妇人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扑在地上求:“大人!你要为我婆婆申冤啊,我婆婆一向有咳血症,我每次都是跟李二哥买药的,这次又犯了,我又去抓药,没想到……”

    田蜜凝起眉心,这二人一唱一合的,直指她卖假药,她与二人无冤无仇,因何而害她?

    “方田氏!你有何话说?!”县令厉声问。

    田蜜瞪了这李二哥一眼,气道:“小哥,以前我家相公用药,这么多年都在你铺子里买药,也是你的老顾客了,不过是最近我自己培制了草药,不再购买你的,反倒你现在成了我的顾客,还要购买我的药物,你是不是心存不忿,才来害我?都说医者仁心,你可真歹毒啊!”

    “你,你血口喷人!我少了你一家客人,我药铺还能经营不下去?再说了,你卖给我的药便宜,我要不愿意我就不收了!何来无敌害你之说!你才是强词夺理。”李二哥激动的辩解。

    “哦,既然不是这样,那我就奇怪了,你是对我有什么记恨,要如此陷害我?”田蜜轻笑道。

    “没有!就是你的药害死了人!”

    “你药铺里草药堆成了山,根本就是你不懂医术给人拿错了药,才治死了人,现在推到我的头上?我的药如果有毒,你能收吗?”田蜜逼问。

    “放肆!”县令大人怒喝一声,指着田蜜道,“现在是你在问案,还是本官在问案?!对本官不敬,该打!”

    这时,有个衙役两步走过来,举起板子就打了她一下。

    “唔!”田蜜不防备,一个跌坐在地,回头愤恨地瞪住那人。

    “你还敢瞪!”那人又想举板子,被县令制止,退了下去。

    田蜜这才觉得肩膀火辣辣的疼,心中更是难过委屈愤恨,今日,谁让她受此冤屈,她一定不会放过他(她)的!

    县令又装模作样的问那李二哥,“你说是她的药治死了人,你可有物证?”

    “有,大人请看。”李二哥从怀里掏出整棵的草药,“这是这女人卖给我的山茱萸。”

    田蜜一看,也确实是啊。

    县令问,“怎可分辨是她所供?”

    “大人,这女人的药不是山上所采,据她说是她自己栽培所种,所以棵叶和粒子都比常规的要粗大些,我一开始也曾经试验过,药效与常药相同,所以也就踏实的收下了。之后,她每次拿来,我也就没有再检查。没想到,这次在这种山茱萸之中,掺杂了吴茱萸。便是这种。”李二哥又拿出另一棵草药。

    二者相貌相似,外行人难以分辨,上面结的籽也都呈黑色,大小相似,只有形状略有不同。

    田蜜自己看了,也有些懵。

    “大人,殊不知,这吴茱萸是有毒的,而且因为她以次充好,耽误了病人的病症,才导致病人毒发身亡,大人,她才是杀人凶手,我是被骗的呀!”小二哥扑在地上好生一阵哀嚎。

    田蜜的心都冷了,这不可能!

    如果真有此事,那元阶的身子怎么没事?一定是他们自己弄错,或者故意掺假来害她的。

    “小哥!这药种子是你亲手交给我的,我哪来的吴茱萸?就算真的是这药掺假了,那也是你给我的时候就拿错了!你才是罪魁祸首!”

    “冤枉啊大人!我以前也收过她的药,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定是这次她财迷心窍,才以次充好,害了人哪!”

    田蜜气愤难当,一时也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

    “你这个贱人!是你害了我婆婆!你这个歹毒的女人……”那中年妇人冲过来,就甩了她一巴掌。

    田蜜又羞又怒,一把将那妇人推开,“不是我!你们冤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害我!”

    “嘭!”堂上拍板了,县令怒道:“公堂之上,岂容你们放肆!”

    两人这才各回各位。

    那妇人哭的更可怜了,“大人,你要为我婆婆伸冤哪!”

    田蜜现在心中郁闷难描,她没想到,她还有这一天,被当人杀人犯在这儿被人打骂?!

    简直是奇耻大辱!

    “嘭!”又是一声巨响,县令大人怒指喝斥:“方田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不认罪!”

    说罢,哗啦一声,将状纸扔到了她的脚下。

    田蜜缓缓抬起头,看向县令,这人这么草率的要定她的罪,看来,这场公堂申案,恐怕,就是一个局,一个被人设好的局。

    她若不认,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定会受皮肉之苦。若是认了,说不定立即判决杀头。她该怎么办?

    “大人,我是冤枉的。”她无奈的苦笑,只能据理力争,“我卖给这小二哥的药材,都是我精心打理,绝没有掺假,他现在提供的药材,也没有证据说是我掺进去的,药铺是他的,为什么就不能是他自己掺错了?抓错了?”

    “大人!我们药铺,根本没有吴茱萸这味药,因为有毒,我们向来用旁的药代替,大人可翻阅我的进货和出货帐本,里面绝无此药。正因为我不常见,所以才会弄错啊!这女人,她就是贪财,卖给我假的药!这才导致死了人,是她害的呀!”李二哥又立即呈上了帐本。

    这一切,这么顺理成章,这李二哥准备的可真齐全啊,竟让她无从辩解。

    田蜜心下灰败,现在被人算计了,她猝不及防的,要如何解脱?

    那县令翻看了帐本之后,脸上露出得意的浅笑。

    “哼,方田氏,你卖假药致人死地,实在是其心可诛,还不认罪?!”

    “我不服,毒药不是我掺的,帐本也可作假,我不认罪!我是清白的!”田蜜现在只能先拖着了,事态紧急,她一时想不出办法呀。

    “你还不认罪!”

    “大人,这件事还有疑点,还望大人细察,我绝没有杀人!”

    “哦?不认罪?”县令冷冷一笑,“死不悔改,实在可恨,来人哪!带下去!打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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