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了点头,她笑道:“好反正坐在里面也无聊,那就一起聊天吧”
说是聊天,可楚芸清话一说完,就发现徐桢规规矩矩的坐着也不说话。北冥封则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也没有开口说话。
一时间场面似乎有些尴尬,楚芸清歪着头想了想道:“那个聊些什么好呢不如你们说说吧”
她看了看徐桢,徐桢恭敬的低了低头道:“属下听楚姑娘与王爷的”
“额”楚芸清有些无语,转而又巴巴望着北冥封。谁知北冥封也愣了一下,默了默才开口道:“本王听芸儿的芸儿愿聊什么,便聊什么”
楚芸清这一听算是明白了这两个大男人根本没话想说,这天怕也就没法聊下去了。
可不说话,又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就这么干干坐着也是无聊。楚芸清转眸想了想,突地咧嘴一笑,开口道:“不如我同你说一个关于草药麻黄的故事吧”
“芸儿还会说故事那便说说吧”北冥封一听,当即也是乐了。
徐桢一听她要说故事,便也侧眸甚是感兴趣的看了看她。
见徐桢与北冥封都有兴致听故事,楚芸清咧嘴一笑,开口道:“说是有一个挖药的老人,因为一生醉心草药未娶妻,是以身边无儿无女。后来这老人收了一个徒弟,那徒弟性子甚是狂妄,才学了一点皮毛就以为自己很是了不起,便看不起身边这个年老的师父了”
“平日里上山采药卖掉的钱他也不交给师父,而是自己偷偷花掉。师父为此很是伤心,就对徒弟说你现在翅膀硬了,也不愿恭从师父了不如就出去自立门户吧徒地听后很是不在乎,就说行啊反正你跟着我也是累赘师父看突地那样有些不放心,于是说你自立门户可以,但是有一种药,你不能随便卖给人吃。徒弟就问了是什么药啊”
“师父说是无叶草。突地就不解了,问为什么啊师父就和他解释,说这种草的根和茎用处不同。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一朝弄错就会死人。突地就说他记住了,有口无心的背了一遍就离开了师父。”
“没了师父在身边的徒弟胆子就更大了,虽然认识的药不多,却是什么病都敢治。没过几天,他就因为无叶草而治死了一个死者家属哪里肯善罢甘休,抓着他就去见了官。县官知道后,就问他你是跟谁学的抓药治病的啊于是徒弟就蒋师父的名字说了出来。县官就去将师父也抓了来,很是生气的问他你是怎么教的徒弟竟然让他活活把人给治死了”
“师父问了缘由,就语重心长的问徒弟你可还记得无叶草的根茎用处突地点了点头,将当初师父同他说的话背了一遍,说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一朝弄错,就会死人。县官当即就问徒弟了病人是有汗还是无汗啊徒弟回答说浑身出虚汗。县官又问那你用的是什么药啊突地就说是无叶草的茎县官一听勃然大怒,于是将那突地打了四十大板押送入狱给关了起来。”
“入狱之后的徒弟这才变得老实了,等着刑满释放的时候,回去找师父认了错,表示他一定会痛改前非。”楚芸清说到这,就听北冥封咬牙狠狠骂了一声:“这般不知好歹、目无尊长的徒儿,还留着作甚”
楚芸清抿嘴一笑,继续道:“师父见徒儿有了转变,这才把他又留了下来,继续向他传授医道。从此之后,突地再用无叶草的时候就十分的小心了也因为他因这种草而闯下大祸惹过麻烦,于是就给那无叶草取名叫做麻烦草,后来又因为这草的根是黄色的,才又改名叫了麻黄”
北冥封一听,当即甚是不屑的冷哼道:“这老人当真是妇人之仁,对一个背叛过自己的人,竟还这般手软宽待。就不怕那徒弟学了本事,再一次背叛马”
楚芸清看着北冥封那较真的样子,不禁忍不住笑道:“王爷虽是好气魄,可人家做师父就犹如父母。哪有父母,会一直对子女怀恨的知错就改,能原谅自当就原谅了呀”
北冥封突地甚是认真的看着楚芸清,开口问道:“那芸儿呢若有人背叛过,只要认错芸儿就能原谅那人吗”
“额这个”看着北冥封突地一脸认真的模样,楚芸清却有些无法确切的回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