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亭瞬间石化,她昨天夜里又做噩梦了,好像是玉家大门打开了,小豆包给她牵了一匹马让她跑,她骑马回头,发现小豆包浑身都是血窟窿,他的身后还站着被砍掉大半个脖子的冬瓜。
她被陈丽晃醒之后,就睡不着了。
等陈丽入睡后,她开始担忧了,噩梦连做四天了,越来越严重,也可能会永远继续下去,这可怎么好
她最后还是想到了大悲咒,想到玉山寺那尊让她流泪的木雕观音像,想想玉山寺在玉龙湾的西边,便冲着西方扣了三个头,默默地说道请观音菩萨给我指点一下迷津,我如何才能不做噩梦
当时,她一时也想不起来好词好句了,就把这朴素的愿望朴素地表达了三遍,而后到床上,拿着佛珠,背着大悲咒睡着了。
林玉亭想到这,便谨慎地问了一句“我还有没有说别的梦话”
“有啊,”陈丽丽说,“你发音不太清楚,好像是说冬瓜。不过冬瓜这道菜早餐好像很难买到,午餐时我们再点。”
“不用点了,”林玉亭说,“那豆包你也吃了吧,我吃不下。”
“为什么”陈丽丽睁大了眼睛,“那可是你梦里念念不忘的。”
林玉亭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只好说“我那是做噩梦了,豆包和冬瓜是噩梦里的两个人。我吃那两样东西容易触景生情,你吃吧。”
陈丽大吃一惊“天哪,你以前做噩梦不都是一个内容吗就是那扇大门,现在怎么变了”
“不是变了,是增加了,增加的人事还是在那个门前发生。我现在就希望能碰见一个高人,让我以后不再做噩梦。”不过,林玉亭也知道,这好像很难。
“你还要找高人”陈丽丽若有所思,“做噩梦要是病,医院肯定看不好,心理疏导吗你好像也没什么心理问题。”
林玉亭也很无奈,便问她“我今天气色怎么样”
“你刚才穿着红色羽绒服衬得脸色还可以,但是现在羽绒服脱了,还真不太好看。”
孙博伟和吴飞端着餐盘走了过来,把餐盘上的东西一一放下,然后坐下。孙博伟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陈丽丽说“玉亭昨晚做噩梦了,我说她气色不太好呢。”
一句话,惹得两位男士直盯着她看,林玉亭被盯得发毛,笑着说“本来脸色好看的被你们这一盯也不好看了。”
孙博伟关切地说“你昨天又做噩梦了”
“哇,”陈丽丽说,“什么叫又做噩梦了林玉亭你就算是高考前也没有连续做噩梦,做一次噩梦你还会松口气说未来几天不做了。”
林玉亭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连续做了四天了,是很不正常。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孙博伟很是担忧,想了想说“玉亭,你是不是压力大,碰到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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