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条毛线中绕来绕去,结果什么都没织成,徒让人笑话。
她想起孤儿院里组织去秋游,秋游的地点在清城的某所以环境优美著名的名牌大学,大学里的大哥哥大姐姐们给他们做导游,一个大哥哥大姐姐对应一个小朋友。
她被一位大哥哥牵着走,而殊岩哥哥则是跟一个大姐姐,而巧合的是,那位大哥哥大姐姐还是一对情侣,彼时却在冷战期,互相不搭理谁,各自牵着殊岩和晚晚玩去了。
而殊岩哥哥却怎么也不肯跟那大姐姐走,大嚷大叫,非要和晚晚在一起,还童言无忌地朝那对冷战中的情侣大喊:“晚晚是我的!我不要你们带我们玩!我自己可以带晚晚!”
当时殊岩哥哥气急得狂跳脚,牵着晚晚的手神气地走掉了。
结果,没了哥哥姐姐的带路,他们很不幸地在学校里迷了路……
她还指责了殊岩哥哥,殊岩哥哥很愧疚,怕她再也不理他了,一直低声下气地求她原谅,还买了一个小糖人给她吃。
她还记得,在她知道殊岩哥哥要跟别人走之前的那一晚,她经过孤儿院的小仓库,发现他躲在仓库里面偷偷哭泣。
他们在一起生活的六年里,那是她第一次知道,殊岩哥哥还会哭。
不是假哭,是真的哭了。
哭得好难过,好悲伤。
她不敢进去惊扰殊岩哥哥,她知道他爱面子,躲在小仓库里哭,就是不想被人发现。
然后她就躲在仓库外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一起哭了……
第二天,殊岩哥哥告诉她。
他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