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知悔改,竟然在他们的衣服上都画了一只很丑的猪头,只有我的衣服,他是认认真真地帮我洗干净了。”
“但是殊岩哥哥有两个很严重的毛病,一个是贪吃零食,一个是怕狗。怕狗到什么程度呢?我亲眼看着他被一条小狗从山脚下追到了山腰上,一边跑一边嗷嗷大叫,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慕承叙听得眼角抽搐……
“殊岩哥哥是我童年最重要的伙伴,小时候我们真的很亲密,亲密到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秘密。以前我们都在一起睡觉,一起吃饭,连洗澡也是在一个浴缸里面洗,偷偷告诉你,别看他还那么小,其实流氓得很,总是趁洗澡睡觉的时候对我摸来摸去!”江晚晚嫌弃地说。
慕承叙:“…………”——
多年以后,慕承叙与江晚晚的婚礼当晚。
“老婆,记得当初在街上吃烤串的时候,你说我小时候总喜欢趁洗澡睡觉的时候摸你,嗯?”
慕承叙扶着头,姿态慵懒地躺在她的身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江晚晚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敢说!明明是殊岩却瞒着我你的身份!”
讨厌!让她把他当成了别人,在他面前说了小时候那么糗的事情!
“嗯,老婆,我有多久没有在洗澡睡觉的时候玩你身体了?”
他说着,一把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手伸到她后腰上,慢慢滑入到了一条幽深的沟壑中……
江晚晚身体遽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