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跟我说,在我之前,你身边从没有出现过其他的女生?为什么你的座位旁边只有我一个人坐过?你是不是还要跟我说,其他人都是在配合你演戏?还是别人都是瞎子?”
“我想瞒别人的时候,别人就算有千里眼顺风耳都休想知道,而我现在累了,不想再瞒了,玩就玩得让自己痛快点。”他依旧用那漫不经心的口吻说话。
玩得痛快点……
江晚晚咬紧了牙,让快要涌上的眼眶的泪水又憋了回去。
因为他想玩痛快点,她要被安白薇那些人打得半死。
因为他想玩痛快点,她差点就要被学校开除。
她强装冷静地说:“你这样的喜欢根本不叫喜欢,你是在把别人当成了你消遣时候的玩具。慕承叙,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的人?你说的这些话,比你直接说你不喜欢我,还要残忍一百倍……”
说到后面,她还是没强制住喉咙里的哽咽。
她低着头,让刘海掩住自己已然湿润的眼睛。
慕承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脏却在一抽一抽地疼痛着,像被一只尖利的爪子用力地撕扯着。
江晚晚从口袋里拿出一叠被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摊开,又一下子将其揉成了纸团,塞进慕承叙的手里。
“有人让我打听的,现在我也没有这个资格了,还给你。”
她留下这句话,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就走。
而慕承叙一言不发地望着她离开,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紊乱。
胸口那里,痛得他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