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少鸢耸耸肩,“谁知道呢?会长的行踪,哪里是我这等凡人能知道的?”
“啧,好酸。”
“不过正好,我和晚晚处二人世界,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他不正经地坏笑说。
她白了他一眼,“真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我这只乌鸦,可比会长那只纯情多了啊。”
“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疼吗?”
“你不知道我早就已经不要脸了吗?”
江晚晚不假思索地点头,“看出来了。”
欧少鸢说:“对了,听说你和饼饼住在一间学生公寓里,昨晚……你睡得还好吧?”
“……”她狐疑地打量着他,“你看起来是觉得我昨晚应该睡不好?
“这话也不是这么说。你倒是说说,你昨晚怎么样?”
“还好吧……”
除了大半夜被饼饼装鬼吓到那一件事外……
“真的?”欧少鸢显然不相信她。
“不然呢?”
“饼饼没有半夜爬到你床上,摸你的小腿,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江晚晚吃惊:“难道你也和饼饼住在一起过?”
“哎,没有,只是饼饼前几个室友,都有过这个经历,半夜被吓个半死不活的,没熬到第二个晚上就退了公寓。所以,晚晚,你昨晚没被吓着吧?”
原来饼饼前几个室友都是这样被吓走的啊……
三更半夜的,确实挺可怕。
不过爱面子的江晚晚,怎么能让欧少鸢知道自己也被吓到呢?
“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