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江晚晚心中对他有些愧疚,从包里拿出了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纸,对他说:“慕承叙,你转过来。”
“嗯?”
他疑惑地转过头,就见一只小手拿着纸巾伸到自己嘴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唇角的血液。
“今天我们一定是有血光之灾。”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慕承叙愣了愣,转瞬又恢复了他一如既往招牌式的微笑,语调清浅地说道:“能和晚晚一起,再苦再艰巨的灾难过来,我都不怕。”
江晚晚问:“你看到我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没?”
“因为再大的灾难,都有晚晚替我挡去了一大半。看晚晚你都残废成这样了,我受伤到什么程度也比不过你呀。”他云淡风轻地解释道,似乎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受伤时想想你,就顿时豁然开朗了。”
“……你给我的感动永远维持不了五分钟!”
“嘶——晚晚你谋杀主人啊?”
江晚晚恶狠狠地瞪着他,手上陡然一用力,他吃疼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叫你嘲笑我!”
她给他简单止住了血后,转过身去,双手挤压着脸颊坐直在课桌前,烦躁地说:“刚来a班又惹了事,我大概在这里也不能好过了!”
“这里不是还有主人罩着你么?”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江晚晚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我看最欺负我的人就是你了。”
“我是你主人,所以我能欺负你,而别人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