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摇了摇头。
呵,豹子笑了,那到是奇了,你是头一份儿,以往来的那都是死路里求一生。我看你这人话不多,豹子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回去了,瞧着还算顺眼,我就冲你吐一吐吧。知道南郊园的强仔吗?
强哥,泥鳅点了点头道:当然知道。
豹子坐起了身子,冲着你刚才的一声强哥,我便一吐为快吧。我豹子是跟着强哥的,强哥被抓了,我跑了出来,看见这疤了吗?豹子指了指下巴上的刀疤印,阿金那孙子找人下的黑手,我这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有十几处,我命大,秦爷念着旧情把我隐在了这。
豹哥,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回不去了。
豹子吐了烟躺下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他沉寂了片刻又道:阿金那他妈兔崽子手狠着呢,强哥门下的就我一个人逃出来了,剩下的不是跟着强哥进了班房,在不就是消失了,我也不怕你知道,我豹子之所以在这苟且偷生,那就是在等强哥出来,还有一年,只要在等上一年,我必定卸了阿金那个小王八蛋。
泥鳅见豹子提起阿金时双眼里冒着怒火,那模样恨不得将阿金活吃了。
泥鳅闭上眼睛不在搭话,他感觉豹子这番话不是对他说,而是在对自己说的,他是在提醒他自己,他在等强哥,估计豹子是在等着强仔从阿金手里夺回南郊园吧。
对于阿金当年如何上位的众说纷纭,但黑市里唯一统一之处,那就是阿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阴了整个南郊园,他不想打击豹子,阿金是不会轻易的让强仔出狱的。
嗡嗡嗡,泥鳅身旁的手机又响了,泥鳅接了电话得了指令,他转身道:豹哥,说是午夜。
豹子闭着眼回了声:知道了,歇会儿吧。
泥鳅闭着眼陷入了沉睡,他睡的很沉,豹子推拍了好一会儿他才醒。
豹子冷脸道:醒一醒,在等半个小时我们走。
泥鳅猛的起了身,他坐在床边不言语。
豹子从床下拉出了袋子,他把东西倒在了床上,他扔了袋子骂道:大爷的,给的东西越来越少了,豹子拿过两把匕首扔给泥鳅,放好了。
泥鳅眼睛不眨的盯着床上的手枪,豹子拿过手枪藏在了衣服里。
泥鳅暗自里吞了吞口水,他把匕首贴身放好了。
豹子看了眼手表和泥鳅轮班的去了卫生间,两人带上了黑色口罩出了小旅馆。
豹子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他们一共转了三辆出租车才下了车,豹子带着泥鳅走了好一段的路才停下,两人站在高速公路上等着。
豹子把他和泥鳅的口罩收了起来,他望向泥鳅苍白的脸道:一会跟紧了,眼睛别到处乱看。
泥鳅点头道:谢谢豹哥。
远处有强光照过来,豹子动着唇小声道:来了。
一辆改装面包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豹子带头上了车,泥鳅随后跟了进去。
车里除了开车的,里面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坐在了副驾驶上,一个坐在了泥鳅的身边。
副驾驶上的男人回身看了看泥鳅,转而望向豹子道:这又弄了个脸生的,回头还得费劲儿的收拾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