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高声道:现在早不是三千了,这过了一个晚上,人家已经涨到了五千,他们让我来传话,他王树海要是在不出现,他们就先带人打到我老张家的门上,之后在去剁了他王树海的手。
老鼠问道:你和王树海什么关系?
老张猛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关系。
老鼠见老张不肯露底,略显不高兴,你骗谁呢?没关系人家能找到你,还让你传话。
老张吞了口口水道:是这么回事,我和王树海总在一个麻将馆打麻将,那天我俩是在一块的,我这怎么拦都拦不住他,就一会儿的功夫…
泥鳅伸出手打断了老张,什么人找上的你?
老张吞吞吐吐道:这摆局的是老邢头,而要钱的是他儿子,他儿子的外号叫癞蛤蟆,这个癞蛤蟆,他还真的是不咬人专心的膈应人,他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泥鳅转目看向老鼠,老鼠点头证明是这两个人。
泥鳅拍了拍老张笑道:放心回家吧,过了今天,这事就平了,以后少搭这茬儿了。
哎,哎,老张应声看了看老鼠。
老鼠开了门,老张急急忙忙的跑了。
泥鳅问道:这癞蛤蟆是哪号人物?
老鼠不屑道:他哪里排的上号,左右不过是个偷鸡摸狗下九流的臭无赖,不过他爹老邢头到是有点招子,年轻的时候也算小有名气。
泥鳅笑了,走,会会这个老刑头。
街边,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他手里拿着吃食边咬边晃头,他路过哪儿都能和人说上几嘴,他看到一些不入流的妹子也会打上几个口哨,嘴里说些猥琐的脏话。
躲在街边的老鼠伸手指了指,他就是癞蛤蟆,怎么没见他爹老邢头?
泥鳅拉了拉衣服道:我去会会,你等我信号。
癞蛤蟆走到一个棋盘前坐下了,他哼着曲儿很是得意。
泥鳅叼着烟晃晃悠悠的左看看右瞧瞧,他停在了癞蛤蟆的棋盘前。
癞蛤蟆抬头打眼一瞧问道:兄弟,解一局?
泥鳅笑着坐在了癞蛤蟆的对面,这一局怎么算?
癞蛤蟆把牌子放到了泥鳅面前,明码标价,二百,解开了我掏钱,解不开你付钱。
泥鳅咝了一声,这位兄弟,我看你敢在这摆,那就证明有道啊,我可不敢轻易的下手。
哎,哎,你要不解就起来,一个光头男人推开了泥鳅。
泥鳅脸上挂着笑起身让开了。
癞蛤蟆见着来人笑着暗使了个眼色,他吆喝着,这位兄弟是要玩棋啊,还是解残局啊?
光头男撸了撸袖子,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沓人民币拍下,解残局,老子就不信解不了你这局了。
行,癞蛤蟆指了指牌子,二百。
光头男点头不耐烦道:知道,知道。
癞蛤蟆见泥鳅在一旁看热闹,心里高兴着呢,他心想今天又来了个肥羊。
只见癞蛤蟆转身向大街喊了一嗓子,爹,有人要解残局。
癞蛤蟆的一嗓子可不光把老邢头喊了出来,一时间也不知道打哪儿出来这么一帮闲人,一听说有人要解残局,那都挤在棋盘前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