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仔c笑道:这由头估计就是看谁的金子多呗,哥几个,看好哪位?
黑仔a道:那,现在不能和你说。
嘿嘿,几人会心的笑了。
黑仔b抖着腿不安分道:这光把咱们打发到这儿,也不开局,什么意思啊?
黑仔c笑了,你这耳朵听什么了,刚才不是说了吗,秦爷和各口子的当家人在来的路上。
秦爷一行人到了东华楼,他们的桌位在最前面,黑压压的人头见了疯子和小七都会叫上一嘴。
小七在和几个脸熟的黑仔说话,冷不防的一支手抓了上来,小辉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办完了。
小七见是小辉,拍了拍他的头让他去找正霖坐下了。
这一幕恰好被隐在人群中的张彪看见了,张彪脸色暗了暗,他暗自冷哼了一声,原来是他们划的道。
这顿饭一直吵吵闹闹到天色露了白。
市公安局,老黑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老阎和老李坐在沙发上互看了一眼。
老黑把牛皮纸袋递了过去,你们都看看,这是匿名邮寄过来的。
老阎和老李一起翻看着,老阎边看边说:这,这能是谁邮过来的?这俊发的罪名可是又多了几条。
老黑笑了,不光俊发,他身边的人一个也没跑掉。老黑精神焕发道:现在证据确凿,只等判决书了。
东三段,泥鳅看着身旁的王树海,和狼吞虎咽扒饭的老鼠,一时没了心情,他扔下筷子出了厨房,去了猴子的房间,胖子见了泥鳅也不说话,泥鳅拍了拍胖子道:连你也生气了?
胖子喘着重气道: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是往猴子的伤口上洒盐。
泥鳅见猴子面向墙一动不动,他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猴子依然背对着他不转身。
泥鳅开口道:猴子,如今他确实遇到了难处,不管怎么说,冲谁都不能不管。一会儿我出去办点事儿,让胖子给你做点饭,你放心,我回来了就让他走。
泥鳅叹着气儿起了身。
猴子干哑着嗓子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泥鳅笑了,不是什么大事,惹了几个不入流的地头蛇,我拔了刺儿就回来。
猴子依然气鼓,他翻身套上衣服,哥,我跟你去。
泥鳅摆了摆手,你歇着吧,过了中午我就回来,我让老鼠跟我去,对了,胖子,泥鳅转了脸儿,过了今天,老鼠也就不在咱家蹭饭了,你高兴不?瞧你这胖脸拉下来,和隔壁养的沙皮狗一个模样。
呵呵,猴子忍不住的破了功,他收了笑嘱咐道:哥,小心点。
泥鳅点头叫上老鼠出门了。
老鼠嘴里嚼着没咽下去的饭,他使劲的往下吞了吞,事儿我都让人摸清楚了,王叔是着了道不假,可这事儿说不清楚,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明码标价在那呢,还真说不出什么。
泥鳅叼上烟道:什么话?我看这事和诈骗差不多。
老鼠笑了,泥鳅哥,这事啊,咱就是闹到派出所去,我看也出不来什么结果,只能怪他没脸,那个烂局子都摆了多少年了,他居然还能上当,这输了一千还不够,他能输到三千,也真是这个了,老鼠竖起了大拇指。
泥鳅不耐烦道:你前头走,少聒噪。
老鼠笑着点头把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