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怕扰了他。
哈哈,二郎自顾的笑了起来,真有意思,我都等不及了。
晚上十点整,阿中命人把许久没用过的地下会客厅打开了,秦爷的黑仔引导着各路口子的人马转移了过去。
秦爷别墅里的地下会客厅能容纳数百人,黑压压的人头在攒动,各路人马按照辈份大小找着相应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秦爷和各路口子的当家人、还有今天的彩头都没进来,各路黑仔们又开始了各种议论。
此时的秦爷和各路口子的当家人正在小型会客室里坐着。
秦爷面色不善的问向阿强,阿山如何病的?如今这病是不是又重了?
阿强镇定自若道:秦爷,自坐堂清鬼后山哥染上了恶寒,一病不起,今天我来替山哥给您赔个不是,说着阿强起身面向秦爷鞠了一躬。
秦爷冷哼道:我到底是老了,阿山这病到是和一龙一样,说倒就倒,只是他手里操着两大口子,不给出个说法,难免说不过去。
阿强摸了摸口袋紧了紧手,他想了又想把手抽了出来,他在心里念道:山哥,对不起了,东三段和西门桥我让不出去。阿强站直了从腰后摸出了匕首,匕首一出惊的黑仔立刻跑向秦爷,阿强拿着匕首对准小腹刺了下去,噗噗两声,阿强的白衬衫瞬间被血染红了。
阿强这一出到是弄的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强滑坐在地上捂着小腹,秦爷,我的命不值钱,我先补两刀让您解解气,山哥跟您多年,他什么脾气习性您自然了解,东三段和西门桥都是秦爷您亲赐给山哥的,他惹您生气,我们这做小辈的更该罚,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父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
阿强的一席话说的秦爷哈哈大笑,不错,我拿阿山当亲生儿子一样,我秦川做事心狠手辣,以至于老天让我绝后,得不到半个儿女,这个事我要阿山亲自向我解释,秦爷转向阿强,你叫什么名字?
阿强脸上流着汗,回秦爷,我叫阿强,我和小马哥一起跟了山哥多年,承蒙山哥抬爱,今天能让秦爷您解了心中的气儿,也算是晚辈的福份了。
阿强的自我介绍到是让一桌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阿乐笑道:原以为当年山哥只收了小马,看来山哥是得了宝贝喜欢藏着,这么多年,到是第一回上台面。
山哥待小马哥如何,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也就是阿强为什么要强调一下跟着山哥的年份,山哥的宝贝自捅了两刀来让秦爷消气儿,秦爷要的面子,阿强自然给不得多少,可现在看来,起码他让秦爷的脸上不在无光。
二郎别有心思的开了口,阿强,他反复的品嚼着这个名字,他笑着问道:南郊园的强仔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桌子的人听到强仔这个名字都转目看向阿金。
阿金撩了撩头发又抠了抠耳朵吹了吹。
众人见他不搭茬儿,便各自转了脸。
阿强唇色渐渐开始发白,他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