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盛小七给的,我用不着。
山哥接过来打开瞧了一眼就放在手里不动了。
高飞见了低声嘟哝了一句:你到是不忌讳。
毒蛇听了也全当没听见不理睬。
山哥,我……,小马哥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
山哥用手拍了拍他,知道为什么是那个孩子吗?因为他眼里写满了恨。山哥自问自答上了。
这场黑丧虽说没有要了谁的命,可他在所有人的心里都见了血,秦爷确是老江湖。
车子行驶到三岔路时,小马哥、高飞、毒蛇下了车。
阿强坐在山哥的身边没作声。
过了一会儿,山哥发出略微沧桑的声音:那孩子活不过这个月。
阿强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反应。
你去吧,办妥后早些回来。山哥嘱咐了阿强几句。
阿强望着山哥扯了个难看的笑下了车。
天色蒙蒙亮,老苗拿着电话气急败坏的咬着牙,你凭什么认为那孩子不会被钉死在棺材里,啊?那个时候你就应该给我发信号。什么?老苗开始大吼上,我是个警察;是他娘的我个人的老命重要,还是那孩子的命重要。老苗激愤的用手狠劲的拍着桌子,就算当时屋子里有上百条的家伙等着我,我老苗也照进不误。
我告诉你老伙计,这种时候不是你断定,你以为,那就可以保证别人的生命不会受到侵害的。那秦黑子是什么鬼你不知道吗。老苗许是喊的有些缺氧了,只见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捂着眼睛蹲了下来。
老伙计,再有什么动作你要及时通知我,要不然你把打火机还给我,我和你一刀两断。老苗扔了电话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电话另一头,男人玩弄着打火机笑了,你个驴脾气的老苗。
中盛,基佬在家里睡的正香时被黑仔急促的敲门声给扰醒了。基佬接了电话后出奇的没有发脾气,他打电话给小七之后穿带整齐的出了门。
医院停尸房外面,阿华哭的没有声音。
小七跟在基佬身后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说是昨天晚上发现的,姚成和他的那个情人双双死在了病房里,死的时候身旁留了封信,信里说情妇杀了姚成后再自杀。
基佬看过信后扔在地上,变态的娘们。
阿华瞪着眼睛流着泪冲基佬咬着牙,我不信,就那个破烂货,她没那个胆儿。基哥,阿华抽搐的大喊道:阿成跟了你多年,他不能就这么入了土。
基佬安慰了几句:阿华,人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人死入土为安,你也不想阿成做鬼后无处可去吧。
阿华有些发愣的点了点头,接着她发抖的指着停尸房,那个破烂货她不能入土,把她给我剁碎了喂狗。
基佬望着阿华狰狞的脸旁内心有些嫌恶却没有表露出来。他转身吩咐黑仔要在中盛办个丧宴。
丧宴和黑丧的区别大了。黑丧那得是龙头和各路上的了层面的口子当家人故去才能办的。而丧宴就是自已口子里还算得上人物的送别悼念宴,除了出丧外还有一点,那就是立新人。而像这种丧宴,别的口子是不会来出席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