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向泥鳅。
泥鳅依然死死的盯着老鼠。
老鼠哆嗦的小声道:泥鳅哥,真不是我。
男人起身站在班房中间,他用手指了指老鼠,就你,长得他妈像耗子成了精的,从现在起改口,叫大哥。
哎,老鼠往前蹭了蹭,他冲着男人喊了声大哥,以后你就是老大,我跟着你。
往他妈哪儿蹭呢,我说那,从今往后他就是你老大,男人指了指泥鳅,从现在开始,张文,也就是泥鳅,他就是这个班房里的老大,有谁不服的,现在出来跟我比划比划,没有的话就别他妈日后起屁,有没有?男人站在中间大声的喊着环顾四周。
有,小七支着身子起了身,他当这个班房的老大?凭什么?
男人站在中间冷声道:就凭他是张文,张武的弟弟。
啊哈哈……,泥鳅突然开始癫狂的大笑。他早死了,他就早死了。泥鳅转身冲着门便是好一通的踢打。开门、开门,泥鳅暴躁的大喊。
坐在监视器前的老苗冲着小胡耳语了几句。没一会儿狱警就进来了,干什么?狱警看了看刚刚打斗过的班房。泥鳅见门开了,便一瘸一拐的要往外走。
你干什么?狱警严厉的问着。
今天我要出去,谁都别拦我。说着他就顺着墙边儿开始往外走。
你回来,狱警抓着泥鳅往回拉。泥鳅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挣扎着,这就顺带着起了肢体冲突,狱警一看便抬手给了他一下,就这样,泥鳅被人给敲晕着拖走了。狱警警告了班房里的人锁门走了。
这下班房到是清静了,男人躺在泥鳅的位置上闭上了眼,小七和赵亮等人也都回了位置,所有人都是静静的躺着,没有一点声响。
泥鳅睁开眼时便是在一间小屋里,这间小屋里除了他身下的床在没有其他东西。他看了看点滴瓶还有他的腿,明显有人来处理过。他的另一支手被手铐铐在了小床上,嘎吱,老苗穿着警服拿着文件推开而入。
人家医生可说了,你要在这么折腾,我就是给你请王母娘娘你这腿也得瘸。
泥鳅冷声道:少他妈猫哭耗子。
咝,老苗上下左右的瞧着,这镇静剂难道是假的?这药可不是从你那小铺淘的啊,这一管子镇静剂下去到也没有多大效果吗。
张文,老苗抽出材料开始对念着。你父亲张勇,在年轻的时候因为偷盗就总进局子,后来更是因为抢劫的时候被车撞死在了马路上。
你给我闭嘴,泥鳅一手抱着头。
哦,对了,你还有个哥哥叫张武,还是个优等生,他比你大上几岁,根据资料上显示,你等会儿啊。说着老苗找出个眼镜带上了。这岁数大了吧,就看不清了。唉,这回清楚多了。
根据资料上显示,你从小就不着调,子承父业的开始偷鸡摸狗,后来你哥张武……
泥鳅擦了擦眼边的泪儿大声吼道:别他妈说了。
别激动啊,我还没说完呢,你得让我把话说完。老苗不紧不慢的动了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