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
有你什么事啊?没等老鼠说话呢,小七先炸毛了,你问问他,他敢吗?
赵亮不信邪的冷哼了一声,他抓着老鼠推他到便池旁。尿,你要是不尿,老子就给你切了信不信。
哎,老鼠哆哆嗦嗦的用手拉了拉链,这班房里静静的听着老鼠那长长的尿流声。
小七斜目摸不清的笑了,警官,你想当班房里的头儿?
小七的话一出,班房里好多只眼睛都在打量赵亮,可能他们没想到赵亮会是警察。
是又怎么样?有谁规定警察到了班房后就不能当头儿了。怎么?我还需要什么混混学历吗?难到还要出示打过多少人?砍过多少人?干过多少黑心事的数据吗?
哟,警官就是警官,牛,小七竖起了大拇指。
本以为又会是天天上演的打斗情节呢,没想到到赵亮这儿便停了。
晚饭过后,狱警又送进来一个人。这个男人的眼神让人看了很是冰冷,男人前额上有条长长的刀疤,他个子虽然不高,但身子很是壮硕。男人站在中间左右两边的扫视着问:谁是泥鳅?
泥鳅一愣,我是。
男人走到通铺边上,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盯了泥鳅好半天。哼,男人不屑的笑了,果然是个怂货,让人打成这样,你不配。
泥鳅也盯着男人看,男人的态度显然不是找茬儿,但男人眼里的不屑到是真的。
男人一个弹跳就蹦到了通铺上,他抓起泥鳅的衣服给了一拳。
这一突变使得班房里所有的人都愣了。
靠,泥鳅吐了口血水。
男人又挥上了第二拳。
我靠,小七在一旁助威着大吼。
第三拳也实实的落在了泥鳅的脸上。
男人打了三拳身手利落的跳下了通铺,他把衣服脱了下来擦了擦手。
泥鳅摸了摸嘴角冷声道:在我动手之前,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呵呵,男人看着泥鳅笑了,我打你就打了,还他妈要什么理由啊,我就闹不明白了,这一个肚子里出来的货,你怎么是个怂包。男人套上了衣服道:疤哥让我给你带个话,这第一拳打你个不争气的怂货,别人欺负你,你没本事还回去,你就活该挨打。这第二拳,出了事你不和他说,死扛着,让老太太糟心,你更该打。至于第三拳吗,不管怎么说,你的事,他来撂。
什么他妈八哥。泥鳅瞪向小七,这他妈你兄弟?
小七耸了耸肩摇头。我可没这小弟,别他妈乱攀亲。
男人回头瞧了眼小七。你是小七吧?他的腿你的功劳吧,男人指了指泥鳅的腿。
没错,这你都知道,小七有些高兴的笑了,你不会真想当我小弟吧,哥们,你见着脸生啊,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不该问的别问,男人冷声指向小七,你他妈晚上睡觉注意点。
站住!我问你,谁是八哥?一、二、三、四、五、六、七又他妈是谁?泥鳅肿着脸追问着。
男人抽了抽嘴角。疤是刀疤的疤,什么他妈五六七八。不过也难怪了,你们兄弟多少年没见了,虽然你不认他,可疤哥却心念着你呢,疤哥说他走的时候你还小,他知道你怨他。
别他娘的放屁,疤哥到底是谁?泥鳅愈发的暴躁了。
男人往前站了站大声道:张武。
你说什么?泥鳅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只见他双眼通红,嘴巴大张,你说是谁?泥鳅往前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