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笑,这些个送进来的一看都是老油条,明显着谁的账都不买,这么个玩法正合他意。
一个瘦小的男人左右的瞄了瞄下了通铺。
站住,泥鳅冷冷的开了口。
小七听了泥鳅的声音猛的起了身,他盘着腿开始看热闹,就连闭着眼的疯子也睁了眼。这泥鳅自进来后就一直冷冷的不作声,见他开了口那可是比疯子说话还让人新奇。
瘦小的男人站住后转头呲着牙开乐,泥鳅哥,你怎么也在这儿。
老鼠,我一直都想找你呢。
老鼠贼眉鼠眼的左右瞄着,泥鳅哥,你找我的话,言语一声我就过去了。
老鼠,你别他妈给我装傻,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坑我兄弟这事完不了。
泥鳅哥,你这话说的我糊涂啊,我什么时候坑过你兄弟啊,老鼠一脸苦相的摊着手。
你引猴子和胖子去了西门桥,转脸又通知了小七来买好,你真当我傻瞧不出这里面的路子呢。
老鼠磕巴着忙摆手道:没有啊,泥鳅哥,我可真没干这事。
泥鳅抬眼笑问道:小七,我说对了吗?
小七起身一跃落地,他围着老鼠开始转圈,他这上下左右的看了半天才开口:长的真他妈像耗子,我问你,我和你熟吗?
不、不熟,老鼠的头上开始冒汗,他吞了吞唾液道:但小七哥的名声我老鼠到是听着响亮。
嘴他妈还挺甜,小七用手拍了拍老鼠的脸。当天我确实接到了消息,黑仔说猴子在西门桥,可是不是这个货我就不知道了,这都是黑仔们报上来的消息。我对这个耗子可没兴趣,说完小七就又跳上了通铺。
泥鳅听了后闭上眼睛躺下了。
老鼠见没人搭理他了,小跑着去便池尿了个长尿,他提了裤子找了个离小七和泥鳅远远的地儿眯下了。
泥鳅老宅,我叫你不听话,我叫你逃课,我叫你打同学,一位头发斑白的老人拿着拖布杆在院子里四处的追着猴子,老人打的累了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奶奶,我错了,您别生气了,猴子离的远远的无可奈何的认着错。最近老太太总是糊涂的很,这抓个人都能当成是泥鳅,她这记忆也时不时的乱窜着,一会是泥鳅小学,一会是泥鳅逃课的初中,还有刚入高一就私自退学的老黄历,这天天翻来覆去的变着样的来一遍。
我非叫你气死不可,你那个不着调的爹我就没教好啊,都是我没教好啊,说着说着老太太坐在地上开始号啕大哭,这紧接着小武也走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也不叫我的心落地啊。啊……,老太太捶打着胸口大哭着,小文啊,你怎么这么不听说啊……
猴子见老太太哭的伤心便走过去跪在她身旁。奶奶,我错了,你打我吧,猴子抓起老太太的手在他的身上捶打了两下。
胖子一旁看差不多了,适时的柔声道:奶奶,咱不哭了啊,地上凉啊。
老太太见着胖子扑哧笑了,你个混小子,又偷吃了谁家的饭,怎么一下子脸就这么大了,老太太拍了拍胖子的脸,胖子叹着气,他索性就着这个高儿搀扶着老太太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