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伙人一听到警笛就要跑,阿强挥了下手,酒吧里的工作人员上前把闹事的两伙人围上了。就这样,警察带走了闹事的两伙人,警察开始询问报警的工作人员一些细节。小马哥见没什么事了就又和阿强折回了包房。
阿强,你这时间掐的很准吗,正好省了一些不必要的冲突,估计这种情况最近会时常发生,撑得住吗?
嗨,这点事算事吗?你可别忘了我阿强也是跟过山哥的人,我本来就是恶鬼,只不过是现在披了张人皮而已。
哈哈……,小马哥用拳头碰了下阿强。当年山哥把这儿交给你还是有原因的,老实说阿强,山哥对你的好,我都嫉妒了,行了,我走了,小马哥仰头饮尽了杯中的红酒。对了,那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小马哥冲阿强眨了下眼睛。
知道了,阿强送小马哥出了酒吧门口。马哥,告诉山哥,一切放心。
东三段山哥办公室,见过阿强了?
恩,小马哥点了点头。山哥,今天闹的不疼不痒的,可要是天天这么个闹法也真是不招人待见。
刚开始只是试水而已,他们这是想扰的你不得安宁,说不准哪一天就给你玩个大的,也就是所谓的疲乏战术。行了,先不说了,山哥叹气道:,阿强怎么样?还好吗?
他挺好,就是很想你,小马哥嘿嘿的傻笑。
山哥沉声道:知道了,今天念在你情有可原,我就不追究了。我说过,你跟了我就不能在沾酒,酒能误命。
我知道了山哥,我就是几年没见阿强了,这一见面想说的太多,可又说不出来,所以高兴的喝了两杯。
行了,回家吧。山哥派了两个黑仔把小马哥送回了家,并嘱咐着要等他酒醒了他们才能走。
第二天一清早泥鳅就被人押送到了看守所。
赵亮、小七、疯子都睡的沉沉的就听见有开门声和说话声。
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小七暴躁的坐起了身。
泥鳅见到赵亮、小七、疯子一点都不诧异。狱警把他挪到通铺上就有医生来给他打针。
我说警官,你们这唱的什么戏啊,怎么还把病号给分进来了,以前我可没见你们有这好心,还他妈在班房里给他打针,怎么?他是走后门进来的,特殊待遇,小七横着眼上下打量着泥鳅道:你们不知道我们这是狼窝啊。
你给我老实点,狱警警告了小七。
你!我把他交给你了。狱警指向疯子。他要是有什么事,我只找你。还有,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狱警指了指小七和赵亮。
赵亮翻了个白眼转了个身继续眯着。
狱警警告了几人一番便锁门走了。
小七坐在通铺边上晃悠着腿。你命可真大,说完又倒在了通铺上。
泥鳅转头望向疯子,正巧疯子也在打量他。泥鳅只是模糊的记得,那天在他眼前停住的最后一张脸是个陌生的男人。他曾问过老苗,老苗毫无保留的告诉他,那是疯子。
疯子这号人物,泥鳅以前到是听说过,可是从没见过。他以前放消息时到是听过一些关于疯子的传闻。疯子,打起架来像个疯子一样的不要命,他要认准的人和事那就是死理。他从不计后果,为人很是仗义,以前是基佬的手下。泥鳅曾听人说过,基佬当年做了个套,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疯子心甘情愿的顶了罪。当时疯子名声在外,愿意跟着他的小弟不在少数,所以基佬对疯子是又怕又不舍,于是乎便起了毒心。当然了,那只是见不得光的小风,是真是假泥鳅也不得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