鳅打开看了一眼便沉默了半天。怎么联系上的?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时就发现了,要不是纸的背面上画着标我还以为是废纸呢。哥,山鬼这是什么意思?
泥鳅摊开了手里的纸,纸是一半黑色一半白色;没有一点字迹和图案。猴子,你听我说,泥鳅抓着猴子的手深望着,从今天起,你和胖子要和我保持距离,知道吗?这样,你们才能安全。
什么意思?猴子激动的拨开了泥鳅的手。什么叫和你保持距离。
泥鳅深叹了口气,一半黑一半白,你说什么意思。你以为我的命这就算保住了吗?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这只是刚刚开始,猴子,现在不是使意气的时候,你必须听我的,这样我们才能都活着。
哥,你偏心,猴子有些哽咽了,就知道你心疼胖子,你才什么都不告诉他,而我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做不了。
行了,多大的人了,泥鳅拍了拍猴子。放心,不该沾的我绝不沾,现在我必须一个人,你照顾好胖子和老太太。
猴子默默的点了点头。门外的胖子手里拿着餐盒站了半天才进了病房。
泥鳅三兄弟一起吃了饺子后就分开了。
猴子和胖子前脚刚走老苗就出现了。
泥鳅别扭的看向老苗,老头,虽然我不待见你,可这事儿,谢谢你。
老苗只是淡淡的笑了便出去把门关上了。
夜幕降临,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小马哥坐在酒吧的独立包房里望向舞池里攒动的人群。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小马哥的背后说道:马哥,都交代下去了。
行了,等着吧。来,阿强,好久不见了,咱们先喝两杯,小马哥拿起洒杯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山哥不是让你戒酒了吗?阿强摇了摇头也跟着坐下了。
少喝点没事,更何况山哥今天不在,一个黑仔走过来给两人倒上了酒就出去了。
行吧,陪你少喝点,阿强拿起酒杯晃了晃非常儒雅的泯了一口。
啧、啧、啧,你自打选了这条路,我是真他妈看不惯你了,你是越来越有人样了,混混的本质到是退的一根毛都不剩。
行了吧你,你小马哥现在可是山哥的门徒,快别在我这儿发酸了。
阿强啊,我这不是发酸,我这是赤裸裸的嫉妒,这你都看不出来。小马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沙发和阿强碰了个杯,外人都以为我是山哥唯一的门徒,可见山哥多疼你。
你这是吃醋了?阿强好笑的给两人续了杯。
吃什么醋啊。山哥把这儿交给你后,咱们就再也没见过。私下里山哥嘱咐过我,让我别找你,说这样你才能像个人。阿强,其实有时候我还真挺想你的。
呵,阿强笑着和小马哥碰了个杯,自从接了这酒吧我就再没见过山哥,就连你也躲着我,每次去找你们也都是被人拦着,说是心意知道了,面就不用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