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屋子里只听得见刀叉的声响,没人开口说上一句话,以基佬现在的势力,这饭桌上的人不说要热切的讨好他,但也得顾忌一下他的脸色,这俗话说的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小七受罚,基佬的脸上也无光。
秦爷优雅的嚼着口中的牛排冷声道:行了。
小七这才转向秦爷弯下了腰,谢谢秦爷,谢谢乐哥。
秦爷放下手中的刀叉冷声道:今儿个算是个轻罚,这按以往的规矩是要掌嘴、剁手的。
小七安分的站在基佬的身后低下了头。
秦爷擦了擦手大声道:东三段、西门桥、南郊园、北市口。这四个大地界儿里属阿山的东三段最太平。青野、广郊、龙泉、末口。这些个地界也都算平衡。阿基的中盛又处于正中心。你们之间要和气,不然地界上乱了,大家都吃不上肉。阿基,有些规矩还是要教给小辈的,这乱了规矩可不成。
是,秦爷,基佬冲着秦爷拱了拱手。秦爷,既然您老人家回来了,那我们就有了主心骨了,有些事儿还请秦爷主持大局,基佬脸上的横肉在颤动。
基佬的一番话使得饭桌上的气氛又下降了一度。
秦爷笑着摆了摆手,我已经老了,现在是你们的天下了。
秦爷,基佬肉颤的挪了挪身子,老三的事儿想必您老人家已知晓,这清平的日子过了没几天,这要是清不明白了,黑市里可又要翻大浪了。
秦爷转脸看向泥鳅不言语。
泥鳅依旧稳坐目不斜视的盯着眼前的牛排。
阿乐听着基佬的言辞冷哼了两声,基佬,老三的事儿是你惹出来的,这水鬼的事儿大伙也不知晓内情,有些事儿自然认凭你说了,秦爷刚回来,你就急着清地界,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阿乐死盯着基佬轻笑道:也难怪外面有小风吹过,说你基佬要动山哥的东三段,这是急着找替死鬼要给山哥下套呢。
秦爷打眼瞧向另一边的阿山,只见他好像没听见一样,认真优雅的切着牛排。
在瞧着这满桌的人也就属他最亮眼,整洁简式的西装,不起眼却名贵的腕表,复古式的油头,其实山哥的气质到是像极了秦爷,只是在他的身上多出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与冰冷。
一位五颜六色齐肩发的年轻男人说道:大家难得的聚在一起,现在说这些不是给秦爷添堵、让山哥心里起疙瘩吗。
阿金,你南郊园的事我管不着,你是怎么坐上南郊园的椅子大家都知道,当然了,你心甘情愿的让基佬入你的界那是你们的事。阿乐转脸面向基佬,基佬,咱先不提东三段,你手下的黑仔没事就到我北市口闹事,你不是要秦爷主持大局吗?那咱就都说说。
阿金与基佬对视了一眼,阿金低下头咬着面前的牛排不在言语。
阿乐,说说就说说,基佬梗着脖子晃着头。秦爷,别怪晚辈们今天扫兴,自从您放手后,也是难得大伙能坐在一块,人是通过泥鳅搭的桥儿,老三被外鬼嗅出了味儿,随即便被外鬼做掉了,可是光说老三一个我不信,坐在这儿的都知道,我们都是在用命做生意,这水鬼不清干净了,说不上哪天谁就入了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