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摹了一遍。
老狐狸还是无动于衷,宋千玦的一腔热情渐渐冷下去,她觉得自讨没趣,于是收回自己的唇,相距半寸,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厉成看。
厉成不说话也不躲避宋千玦的视线,只和宋千玦看着自己一样看着她,末了,还是宋千玦先移开目光,转而找了话题想要化解眼下的不自在。
“我看天气预报上说再过几天就要下雪了,等初雪的时候我能约你吗?”
“做什么?”
“还没想好。”
宋千玦对于初雪的请求在厉成看来无聊又幼稚,但他没第一时间拒绝,想了想,应下了。
宋千玦连着在燕庭南岸躺了好几天,有一回无意间从巧姨那得知,原来那天晚上厉成亲手喂她喝的那碗汤药,是厉成在灶炉旁守了几个小时自己熬出来的。
这样的厉成如何能叫她不喜欢?可这样的厉成又在想什么,她不得而知。
她想问问,在他心里,他究竟拿她当什么?
肯舍命救她,肯为她洗手作羹汤,肯为她敷药,若是换做常人,宋千玦会毫不犹豫的肯定这个男人爱上了自己,可这个男人现在是厉成,她不敢确认,也不敢求证。
厉成始终对她若即若离,就像青空之上的云,她抓不住,也捉摸不透。
在宋千玦养病期间,周意欢又来了两回,每次都带足了补品,像是生怕她营养不良似的。
有了这次的教训,周意欢的态度在宋千玦面前总算收敛了些,虽然仍旧不喜欢,但依着心里的那点儿愧疚说话的时候少了许多刺,而宋千玦因为厉成那夜对自己一针见血地提醒也不再故意溜须拍马,言语谄媚。
总之,她这个儿媳妇和婆婆之间仿佛又恢复到了从前的相处模式,可冥冥之中,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s市的冬天极少下雪,转眼就要到圣诞节了,距离天气预报上说好的初雪已经过去了快一周,而宋千玦则因为后背的伤这些天一直被厉成勒令在家休养,还派了巧姨看管她。
在家闲的实在无聊她便想着约程彦笙,没想到程彦笙最近却忙得连接电话的功夫都没有,市里入冬,不少地方都下了霜,不说老人和孩子,就是年轻大人都会时不时摔上一跤,年轻人还好,老人和小孩儿就不太乐观了,这一跤下去常常不是断骨就是摔出其他病。
程彦笙忙,厉成也忙,就连秦修最近都没找过自己,宋千玦不由地怀疑自己再这么下去就真的要自甘堕落当只凡事不愁的米虫了。
不过趁着能当米虫过过瘾也挺好的,毕竟人生那么长,像她这样的人,保不准下一秒或者明天又在哪里讨生活都不一定。
但很快,宋千玦这种幸福的米虫生活被一股深深的危机感取代了。
,更多精彩阅读,等你来发现哦。
手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