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和文化水准标志,所谓的‘受过高等教育’嘛!如果混官场,文凭是越高越好,你看人家霉国那个相当于外交部长的国务卿,人们都称呼他是xxx博士,而不是叫他国务卿xxx,可见文凭的重要,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官场就会‘一刀切’,规定‘大老粗’让路,让有文凭的人当官、升官,我估计,以后想当大官,本科文凭都不行,必须是硕士以上,最好是博士,‘学而优则仕’是我国的传统,而传统是难改变的。姐,何爸爸升官是必然,我爸也大有希望。”
杨扬“唉!”地叹道:“你说这么多,就最后一句话中听。”
杨扬的幽默让随心和四女乐呵呵地笑起来,惹得青心和莫灿、薛晓俐、卢琼华跑进船舱里来问笑什么。
顺水行舟,水的流速即使慢,无形中也比逆水而上来得快,说话间,小船到了进贺玉兰家门前小河的河口。
小船驶进小河,左边小山上树木成荫、郁郁葱葱,右侧是平坝,田野上金黄的美在减少,金黄让农民收回了家。小河里面的右岸上有五架水车在车水,稻田里到处有牛在拉犁耕田。
卢琼华叫道:“快看,快看,那是水车,我都好久没见过了。”
其实大家也是好久没见过了,随着塘湾区山冲里的水库越修越多,引水渠四通八达,水车不说销毁,也基本上已封存,水车没了用武之地。想不到河对岸这片平坦的田野还在用水车,可见山那边水库里的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又没有上世的潜水泵,有几台柴油机带动的抽水机也忙不过来,只能用传统的水车上水,估计这些水车每年都在用。
转过一个弯,贺玉兰家前的小码头、系着的小船和房子的一角就尽落眼中。
大家都站在船板上观看周围景象,前几次来时,都是暮色黄昏,没这次敞亮。
贺玉兰家前的稻谷已收割完,一架水车就架在小码头与西瓜地之间,有三个人正站在架子上踩着踏板在车水。
小船靠上小码头,大家依次上岸,这次,没看见贺玉兰家的外面有人,杨扬首先估计道:“小贺可能在做饭,这时候是到做饭吃饭的时候了。”
随心看看距离,自己的位置到贺玉兰家的厨房在四、五十米左右,凝神往厨房一听,只觉周边的声音似乎离自己远了,反而是小舟舟的清脆童音响在耳边:“妈妈,奶奶,爸爸怎么不回家呀?他好久没和我们吃饭了。”
一时没声音,可以理解是妈妈奶奶谁先答话,然后才听贺玉兰说道:“你爸爸负了伤,要养病,要晚些回来。”
小舟舟没回话,又问:“妈妈,奶奶,大哥哥,大姐姐今天会来吗?”
贺玉兰轻轻笑道:“舟舟,妈妈也不知道呀,可能会来,也可能不来,按说他们会来摘李子,好多要熟透了。”
舟舟顿时笑道:“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大哥哥抱,大哥哥抱着不热。”
随心收回听力,待大家都上岸了,就下船将船拴到岸边的木桩上。
贺玉兰的小船平常就孤零零地系在岸边,随波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