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怜娃，你不许丢下我。”

    “好。”

    余生郑重地点点头。

    哪怕苟延残喘，他也死皮赖脸活着。

    苏叶满意地笑了，然后再度掀开余生的被子。

    因为感情有了变化，余生更加窘迫：“我自己收拾。”

    喜欢一个人，总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别动，你现在是我的，我说了算。”苏叶的回答很霸气，却像一股暖流，熨帖着悲凉受伤的心。

    条件太简陋，苏叶只能用帕子擦掉伤口上的脏污，后续治疗只能等天亮再想办法。

    此时屋子里已经很暖和。

    苏叶从衣橱里找出澡豆，衣服和毛巾，洗脸盆、洗脚盆和澡盆也一应俱全。

    看得出来余生是个爱干净的，只是生病后没人打理才弄得邋里邋遢。

    这点让苏叶很满意。

    她有点洁癖，要是不爱干净，她一天都忍不了，相守一生白头偕老都是鬼话。

    “你趴到床头来。”

    苏叶往洗脸盆里舀了些热水，又往里兑凉水，确定水温合适才蹲到床头帮他洗头。

    这是她第一次干伺候人的活儿，动作难免笨拙，不是扯到他的头发，就是把水溅得到处都是，还失手把他脖子挠了一道血痕。

    不过从始至终，余生的嘴角都挂着浅浅的笑。

    他只希望她的动作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他十二岁就到巡查司当差，在码头巡逻捉贼，盘查货物，维持秩序。

    整整七年，受伤流血是家常便饭，却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周到地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