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伺候我。” “怎么伺候呀。” “怎么伺候,多了。” “在床上也是吗?”我来不及考虑就出了这个问题。说出来自己都下一跳。 “呵呵,是呀。”周姐的语气却很自然。“嗯~”周姐呻吟了一声,很销魂。 “现在,现在他就在伺候我呢。” “哦?怎么伺候的呀。”听了周姐的声音,我都兴奋了。 “呵呵,他在我下面舔我呢。为我口交。”周姐小声的对电话说。 我一下兴奋了。“那你爽不爽,姐夫真好。” “爽啊,干嘛不爽。不过他更爽。他就喜欢这个。”周姐的声音又恢复了正 (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