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奥迪停在周庄门口,他和思思沿着贞丰桥,富安桥,一座有一座的形状,一座有一座的风格,每走过一座桥,便换了一道风景。纪南陪着思思脚都发软,思思一路从桥这边跳到桥这边,一下从这家铺子换成那家铺子,风景换个不停唯一没法换的就是劳力,他替思思提着8袋小萝卜头和4袋沈万三的猪蹄,双手都勒出深深的印子,只想找个饭店歇下来。
好不容易歇在花间堂桔梗餐厅里,喝了汤吃了饭,他吃的出了一身热汗风一吹就凉透了。他将手里的重物,分了小半给思思,终是不好意思全丢给思思。一支弯曲的木橹,在河水里摇来摇去,石桥、树影、还有倒映水中的侧影,都碎成斑斓的光点。她只是人生的过客,她只是淡掉的水墨,她只是换掉的风景,前面还有大好的风景在等着他。纪南望着三月的春光,几只小鸟飞上了枝条,杨柳千丝万缕的垂于小桥流水,莫要辜负了自己。
他们好不容易上了奥迪,思思突然又提了一个主意,纪南,你开车去同里吧,我还想喂喂兔子。他们一度僵持不下,他又累又气脚踩在油门上都有些抖,最后只是麻木的开车,咀咒后座上呼呼大睡的思思,谁找你就是倒了八辈子大霉,金主最倒霉,都在来周庄的路上了,现在也改道同里。得了,容四川都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