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没有那个归家的男人,它终究要停滞下来。
他走过小石坊、走过钟亭、走过临湖轩、绕过博雅塔,匆匆赶到这里,她浅浅的泪水似乎还弥漫在脸上,他颤抖着移开那块白布,移开旁边的带血的百合花。那样生动的红,一滴一滴结成了冰雪,她丰盈过他的爱情,她摧毁过他的爱情,他曾经对她发出痛苦的呐喊,你怎么不去死。她便真的如他如愿,一死了之。
她结束的如此匆忙,他结束的如此漫长。
她死的太简明扼要,一个字也没有,他一个字也没有,博雅塔的神笔写了很多纪念她的文字。
他一页一页的翻过,穿不过心里的山,翻不过心里的岭,他装的如此痛苦,装的骗过了所有的人,装的他是最委屈的人受到最大的欺骗,装的他是最老实的人受到了最大的伤害,着实是他装的太好装的太像,装的自己疑惑还在那第三场雪中。
但她真的死了,死在第三场雪中。
他送大把大把的百合花给她,有时过去陪她坐坐,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