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子没见到棠越了,连萧声也好些日子没听见了。
养伤期间,迟晓央把北邙湖遇险一事前后理了理,她已经猜出向萧起复告密之人是谁了。
所以一直以来,她也在有意避免与棠越见面。
今日既然走到了赫连别庄门前,迟晓央想着,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于是脚尖一转,径直上了阶梯,走到门前扣门。
开门的是上次那个兴师动众抓贼的老管家。
老管家只微微地开了一个门缝,从门缝里瞧见迟晓央的脸后,似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迟晓央是谁。
这才连忙开门走出来,客气地拱了拱手。
“原来是姑娘啊。”
迟晓央客气回礼,笑问:
“管家大叔,棠越可在府上?”
老管家道:
“少主前些日子已经离开了。”
迟晓央讶然一怔,旋即又问:
“管家大叔可知棠越多久回来?”
老管家摇头道:
“少主不回来了,冥都的生意已经派族里其他人接手了。”
迟晓央眸色微凝,又问:
“管家大叔可知棠越去了哪里?离开之前,可有给我留话?”
“是族长派人来带走了少主,少主离开前倒是说过,如果姑娘上门寻他,就让老奴转告姑娘,他一切安好,勿念。”
迟晓央低眉暗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心中隐隐透着几分不安。
老管家见迟晓央没有要走的意思,试探着问:
“姑娘,要不要进府喝杯热茶?”
迟晓央抬头微微一笑,摇头道:
“不了,我还有事,对了,霓裳姑娘可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