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的动作停顿一下，小大人似的感叹。

    “好久没见你这么笑了。”

    苏海棠反手摸摸自己的脸，不在意地耸耸肩。

    “不好吗？”

    小玉游刃有余地布阵，还有心情跟她闲聊。

    “唔，说不上好不好。你不要忽略了，不管是附身宿主也好，还是吸收分身元气也好，肯定会受到一定影响，我是指性格方面。”

    “你注意不要迷失。否则，跟被夺舍有什么区别？”

    小玉声音平淡，话里的意思却惊心动魄。

    苏海棠心里咯噔一声，对夺舍这个词敏感到不行。

    她深吸口气，露出坚定又自信的微笑。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我也不是白活两辈子，更何况，特种兵的特训是那么容易破功的？”

    小玉赞同地点头。

    “人类这个种族能存在这么多年，确实有其可取之处。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能无限开发利用自己的潜能，甚至有所突破，这很难得。”

    苏海棠回想之前刻骨铭心的三年特种兵生涯，笑得释然。

    “是啊，当时我都觉得我坚持不下去了，可很奇怪，竟然就那么过来了。回头想想，好像也不算什么。”

    小玉撇嘴，丢下最后一批能量石，整个大阵嗡鸣一阵，如同晃动的水波，涟漪平静下来，大阵也隐匿不见。

    “好了伤疤忘了疼？冷库里放电热毯，来回进出冷热交替，不眠不休三昼夜，熬得你死去活来，忘记了？”

    “卧底半年不睡觉，整个犯罪组织被你耍得团团转，非要拱你当老大；你不得不求队里马上收网，任务完成回来后，你大半年睡不着觉，抱怨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