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皇帝听了,给予批复和处置意见。
司空烈每日凌晨去大明紫晶城修炼,到晚间与皇帝议事,洛熙以为他跟平常一样,也是进宫去了,并未在意。
小棉花团每天要去皇家学院读书习武,洛熙亲自照顾女儿,送她上学。
可谁知,一连七天,某王爷始终没回来,洛熙躁动了。
这是去哪儿了?可别把她打通经脉的事给忘了啊!
洛熙问了腾冲,又问了东奕,两人对她恭敬至极,可一问三不知。
第八天早晨,洛熙送走小棉花团,七皇子司空玺忽然来了,要跟洛熙请教剑术。
洛熙心烦着呢,不理他,他就追着喊着要跟洛熙比剑,牛皮糖似的,洛熙气得没办法,躲进笙月馆睡大觉了。
春困秋乏,洛熙一觉睡到正午,忽然脸上痒痒的,有温热的气息凑来,她还未睁眼,一掌就劈了过去。
结果,掌还没劈到,就被一个强势霸道的吻攫住了红唇。
洛熙猛然睁开眼,对上司空烈紧贴上来的俊脸,他将她吻得气喘吁吁,才终于放开了些。
“想刺杀亲夫吗?”他剑眉微挑。
“谁让你偷袭……你……你怎么才回来?”洛熙不等喘过气来就急急问。
“想本王了?”他斜睨着她,唇角浅浅含笑,但素日幽邃如墨的眸底,有明显的红色血丝。
“……你怎么出去这么多天,做什么去了?”洛熙不敢否认,避重就轻问道。
“哼,你是着急了?”
“着急什么?”
“嘴硬!”他指腹摩挲过她的红唇,幽幽道:“起来吧!现在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