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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踹的士兵捂着腿叫呻|吟了会,看了看或多或少都受了伤的兄弟们,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们身体上的伤痛并不算什么,都没有致命的伤,而是他们在迷魂阵中大脑受到刺况下悄悄发生了变化。
不止这次跟时祥赶来“紫音镇”的士兵,附近几个城,每个月放假回家的士兵也同样听到了关于时大壮的所作所为,有些家属曾受过时大壮欺压的士兵就更是不满了,过完假期回到军营时忍不住把家里的事跟同僚说起,引起了将士们的共鸣。
时祥因为担心时大壮,一门心思放在盯着农庄和打探对方身份之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等时祥收到军中将士有了不满情绪之时已是三日之后,是他和元宝约定是否答应上折子调往安鹤城的日子。
“该死的,又中计了!”
时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