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70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里的浓雾总算散去,院子里一片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受着轻伤或重伤却同样精疲力尽的沧溟国士兵,这些士兵身上的盔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卸下,被丢在院子各个角落。 时祥身上也有几处伤,精神也受了很大的折磨,此时头发散乱,两眼无神。 时大壮被人抬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形还有自己那个如山一般强大的父亲居然是这副模样,撑着仅剩的一点力气惊叫一声:“爹——” 院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父亲吗? 时大壮一脸惊骇的看着院子里的人。